北美自由人's avatar
北美自由人
npub1ql6g...gz9c
在推特上懒得键政,最重要的,也是最有意思的,就是研究怎么多赚点钱。 当然,光研究不行,还得下本。 看来还是得花时间多看些书。
美国牛逼,牛逼在几乎每四年一次的总统大选都像是悬疑片,把全世界的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不到最后一刻,决不出结果。
习近平如果不死,中国未来几年会发生一次人为的大饥荒。
耐克把所有的消费类股票都带崩了。 覆盖全球的第一大运动类服饰品牌,它的业绩和对2025年度的展望,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市场消费能力。 换句话说,消费者兜里没几个钱了。
耐克看起来快跌到位了,现在是20倍的市盈率,符合营业收入个位数增长的水平。 划入重点观察仓,看耐克怎么促增长。 估计可能两到三年才能恢复增长。
耐克到了换帅的时候了。 现在的CEO当了四年,毫无起色,该换了。
伟大的美国,什么人间喜剧都会上演。 中国是什么人间悲剧都会上演。
一个小教训: 我买股票,有一种对知名品牌的爱好根深蒂固,比如耐克,从120美元/股一直跌,跌在100美元/股的时候,我买了一点点,当作观察仓。我觉得耐克是全球性的运动品牌,体育营销一流水平,产品做得也不错,比如以前的椰子鞋,简直成了收藏品,囤积卖高价。 我觉得它有机会能重新返回到120美元,毕竟品牌底子和营销经验都在,而且还有点点股息。所以,买了一点权当观察对象。 今天耐克发布季报,盘后大跌,超过6%。 当然,因为投入不多,亏损不重,相当于有点刺痒。但是,有一点我对钱是不负责任的,就是没有研究它的增长战略。这相当于乘坐航空公司的飞机,你登上这架飞机,那就意味着你信任飞行员,但却不知道飞行员是怎么驾驶飞机的。 买股票是为了赚钱,理解了增长战略才有可能利润最大化。买股票是为了买增长,不是单纯买品牌。单纯买品牌不如直接买双鞋算了。 所以,资金运用要慎重。
From 矢板明夫 去年6月底,時任中國外交部長秦剛神秘失蹤。一年過去了。我在北京當記者時,秦剛是外交部發言人,後來升到新聞司司長,打了多年的交道。他曾經找我談話,說:「不要總是寫中國的人權問題,你要看到中國有很多好的地方」。但現在看來,秦剛自身的人權也沒有保障。
不是我吹牛逼,习近平刚上台,我就看出这家伙来者不善。 一联想的柳传志在正和岛说,大家在商言商,不要谈政治了。 二南方周末的新年献词事件,庹镇主导 三央视姓党,请您检阅 四老毕被开除,茅于轼被闭嘴,炎黄春秋关张 五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From Morris 穷人家的孩子只有叛逆,不听父母的话才可能有出息,而富人家的孩子只需要听父母的话,就可以有出息,因为穷人家庭的父母,并没有能力基于自己的认知和经验,社会关系给孩子做出科学的规划,简单说就是见识不够,能力不够,而富人家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如果出生普通,又想出人头地,请你一定要叛逆一点,千万不要听父母的话,最好是一句都不要听。
From 吴祚来 听一位在美国经商四十年的华人谈美国社会,我的几点感受: 一是华人欺骗华人,确实有不少,但其它族裔一样,所以不要轻信任何人,不要为发财而破产; 二是美国工会霸道,只要落到他们手上,他们比公权力还要强横,使自已做大,利益在其中;美国之所以将产业外移,主要是工会抬高了工业成本; 三是美国权贵门阀政治形成势力,资本力量或权贵力量为自已的代表赞助,成为议员,主导地方政府,他们获得位置之后,将大项目交给这些企业,形成权贵利益共同体。现在政府权势越来越大,越来越喜欢收钱。 譬如许多城市你装修房子,花费十万,政府部门会来收个一万,其实就是审一下图纸,检查一下施工。人力成本不过一千,收这么多钱干什么?当然是政府自肥自利。 好在美国还有相对独立的司法,尽管成本昂贵。 美国还有自由言论平台,尽管影响力有限。
By 张杰 有个朋友经营一个百人律所,专做大的刑事案件,赚得盆满钵满。几年前,他取得美国EB1绿卡。需要半年待在美国,而他实在舍不得中国的生活和业务,思考再三还是放弃了绿卡。现在,税收倒查三十年,他的麻烦大了。律所是定税,而非累进税率,但这是君子协定。现在他想润,却太晚了,轮到要为自己辩护了。
国内有些写字的,特别傻逼。 比如华为的鸿蒙系统,别的厂商适不适配,那是厂商自己的事。特别是产品适配也涉及到厂商利益—比如腾讯,你华为不让渡一些好处给我,我拥有十多亿用户的产品凭什么要适配你刚出来没几个人用的系统? 但有的纯傻逼,傻的可爱,纯的可以,民族主义爱国热情像屎一样糊住他的脑子。他说,腾讯你对华为这么冷淡是不对的,让我们广大网友心寒呀。腾讯和华为同处一城,应该像亲兄弟一样呀,互帮互助。希望你们以后能携起手来,腾讯一定会支持鸿蒙的。 看到这里忍不住要喷饭了。
From 薛船长在LA 这几天高考出分了,其实,我们34年前高考就不重要,太多人想多了。我的同学们当官的接近退居二线了,做企业的也差不多要要账退休了。总之可盖棺定论了。 当官当得好的同学要不是没考取的,要不补习很多年才考取。90年代初期当基层干部并不吃香,没几个钱。高中毕业生是稀缺的,有同学没信心补习了,直接进乡政府做事,那时的乡也小,没几年做副乡长了,随着政府的做大,官也越做越高,早就是副县级,一届中好几位做到这程度,读两年大专回来的做到正县级。这在基层就是绝对的天花板了。几位做到厅局级的都是补习多年的,由于年龄大,待人接物成熟,很容易在学生会中混出名堂,学生会主席分配时就可自己选单位。单位上比同期生老练,容易升迁。有一位正厅五六年了,做副部需要政治局里有人死保才行,没戏。做为农民的儿子,这也是天花板了。 做企业的与学历关系更关系不大。 高考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