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书,叫停滞的帝国:两个世界的撞击。作者是一个法国人,他研究1791年英国马戛尔尼访问中国,为乾隆祝寿,希望籍此打开中国贸易大门时留下的各种资料,还研究了故宫博物院里留下的同时期的文献,尽可能还原当初的场景。
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舟山的人民群众非常强的意愿,想同英国人接触,但被大清朝当局严令禁止,否则严刑伺候。再有,就是那时的广州已经非常繁荣,大批仿制欧式的家具和皮箱撞上船出口到欧洲。
中国南方沿海,从南宋开始就成了国际贸易体系的一部分,但是阻碍南方沿海彻底国际化的力量,来自于北方的农牧统治者,有的是汉人政权,比如朱明王朝下达禁海令。满族政权也是一样,只设立了广州作为对外贸易窗口。
中国广大的腹地太广大了,南方沿海在地形上没有力量从军事上抵御来自内地的进攻。南方沿海有成为意大利的素质,但在政治上只能任由北方农牧思维的代表-北京-的统治。
台湾因为有海峡做屏障,再加上有欧美的背书,它就比东南沿海幸运,能够摆脱农牧北京的统治。一旦彻底摆脱,它就会迎来发展的历史机遇。
东南各省的历史性机会,在于自治甚至独立,否则即使有发展机遇,得到了也终将失去,繁华也将会如虚梦一场。
北美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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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曹操
晚清败亡的最重要原因,不是什么顶多只能搞几十上百人进行自杀式袭击的远距离革命党,而是中央失去对地方的控制。
当中央衰败,军队不行之后,太平天国一冒出来,中央为了维护统治,只能允许各地自建民团,自己想办法,于是有了湘军、淮军。
几十年后,湘军和淮军进化出来的北洋军团,在八国联军怒气冲冲地去问候慈禧时,作壁上观,东南自保;辛亥革命,武昌新军兵变,北洋军团再一次作壁上观。
清朝中央政府手中无兵,清帝只好退位。
今时今日,若中国政府不愿放权于地方,则地方财政越发困难,为了维持局面,横征暴敛,各地乱象会愈发严重,群体事件只会越来越多,甚至出现暴动。 若放权于地方,则地方势力逐渐壮大,中央渐渐会失去对地方的控制,某一天,再次上演晚清局面,也为未可知——苏联解体,其实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也是地方加盟共和国不愿意跟中央政府一起玩了。
可谓北山是虎,南山也是虎。
其实解决的办法就在中共面前,但那偏偏是中共不愿意去走的一条路。
Apple Music听孟庭苇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发现这原来是1992年出的专辑。
距今已经有三十二年了。
很奇怪,我对本科四年的人和事都记得比较清楚,回想起来仍仿佛历历在目。
反而是硕士阶段的那三年,印象有,但不清晰,不深刻,连有的同学的名字都记不住。
From Zhang Haitao
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两河口会师后不久,两军产生摩擦,高层也对红军的发展方向有了分歧。于是红一方面军和中央单独北上,红四方面军则南下,并另立中央。此时的红四方面军实力雄厚,有近十万大军,且武器装备精良,而红一方面军已不足万人,几乎弹尽粮绝,眼看党和红军就要分裂,这时,国产国际派出的信使张浩(林育英),带着国际的最新指示和《八一宣言》,还有与国际联系的新密码来到了陕北。1935年11月初,张浩到达陕甘交界的定边县,并很快与定边当地党组织取得了联系。1935年12月17日至25日,中央政治局在瓦窑堡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决定由张浩作说服张国焘率四方面军北上的工作。
当时,张国焘成立的第二“中央”,没有经过党代表大会的民主选举,也没有向共产国际报告,更没有得到共产国际的批准。由张浩以国际代表的身份做张国焘的工作是最合适的。然而张浩在离开莫斯科回国时,张国焘还未另立“中央”,共产国际并未赋予他解决张国焘问题的任务。
现在因为大功率电台在长征中损坏了,与共产国际联系不上,而张国焘分裂党的问题又迫在眉睫。教员对张浩说“国际授权是可以追认的嘛,关键时刻应该先斩后奏”。张闻天也赞成教员的建议,称这是“非布尔什维克方法”。张浩接受了这一任务,并以“林育英”的名字向张国焘发电报。收到了张浩的电报后,张国焘仍不愿带部队北上,希望共产国际代表张浩能支持他。张国焘以“党中央”名义给张浩发了封电报,指责中央的政治路线是右倾逃跑主义,但他也表示“一切服从共产国际的裁决”。
1月16日,张浩根据毛泽东、张闻天的意见,以“共产国际代表”的名义,给张国焘、朱德发电报,肯定了中共中央的政治路线,这就意味着张国焘的主张和做法是错误的,从心里讲,张国焘很难接受张浩的这个电报。只是由于张浩的电报中说了共产国际“完全同意中共中央的政治路线”,他才不得不考虑张浩的意见。
与此同时,红四方面军中的二号人物、“二十八个半”的总政委陈昌浩也开始转变态度,表示服从共产国际的指示。张国焘的南下计划受阻,被迫接受了“共产国际指示”的成立由自己担任书记,任弼时担任副书记的中共西南局,与陕北党中央发生横的关系,同属共产国际领导的这一过渡性办法。
这一时期,张浩以共产国际全权代表的身份单独或与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等联名给张国焘等人发了数封电报,要求他们取消第二“中央”,尽快率部队北上。1936年2月14日,张浩、张闻天致电张国焘,对南下红军的战略提出了三个行动方案,并指出第一方案北上陕甘为上策,此方案在林育英动身离开莫斯科时已得到了斯大林的同意。鉴于此,6月6日张国焘宣布取消第二“中央”,同意北上。
如果没有教员当时建议张浩假以共产国际授权代表身份先斩后奏,压服张国焘,党和红军就可能分裂了。据说彭德怀非常佩服教员的这一智谋,认为博古、张闻天这些国际派的书生们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From Bornait
只要男人有钱,女人都会做自我批评。
我认识一个有钱的,喜欢嫖娼,女朋友为了“治病救人”,主动帮他找鸡,说她挑上的比男的自己挑上的干净。
只要有钱,男人只管真性情,女人自己就能找到答案,觉悟蹭蹭就上来了。
From Zhang Haitao
NBA冠軍波士頓塞爾蒂克隊的當家明星塔特姆,年薪6280萬
聯邦稅:2324萬
州稅:314萬
經紀人費用:188萬
托管賬號稅:628萬
NBA醫療稅: 314萬
傑出運動員稅:470萬
稅後到手薪資:2千零42萬
在居住区之外信步一走,发现森林里的豪宅真吸引人,还发现了两只瘦得跟猴子似的郊狼。

人民群众对于政治过度热情,或者过于冷漠,都不是好事。
五岳散人这个二逼又在遥远的日本点评美帝国主义的政治了。
他再胡说八道,也有流量,比如我老婆是听众之一。
我都懒得看美国的政治新闻了。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怎么样使用地毯清洗机,我的二楼全是地毯,只有学会使用地毯清洗机,才不必花大价钱找人来清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学会操作各种工具,也是一种快乐。
我居住的社区绝大多数是中国人和印度人,昨天去信箱取信件的时候,看到一位身着印度传统服装的老妇人坐在公园高处,俯视一片森林。老远的我对她挥挥手,算是打招呼。我估计她不会英语,语言不通在美国会非常寂寞。
我这里距离微软总部约11英里,开车24分钟左右。每到下午晚高峰,从Redmond出城的方向就是一片大堵车。人口增长很快,住房持续紧张,房价蹭蹭上涨,我的房产税比我刚买的时候已经涨了60%。
我所在的行政区被不少人誉为安全区,几天前一位朋友说,我这里因为交通不便,去哪儿都要绕路,所以外来的犯罪率不高。再加上本地收入高,家庭年收入中位数在20多万美元,所以本地犯罪率很低。
这里与蒙大拿等中西部相比,人种构成上已经多元化了。中西部是很显然地白人占据了主体,黑人都很少见。本地则是印度人、黑人、华人(包括东南亚人)都相当不少,白人是少数派。另外本地的一个特点,是油价比中西部高多了。在明尼苏达,我加过3.2美元/加仑的油,在西雅图,油价超过4.7美元/加仑。
我已经到了美国,而且是合法身份。
所以拜登和川普谁能胜选,我根本不care。
我care的是怎么才能多挣钱。
东京爱情故事里
完治和莉香最终分手的原因
是不是莉香和社长剪不断的关系?
From 澈言
跟国内的朋友聊天。
朋友说我现在还不要孩子,将来一定后悔。
他说,你都35岁了。
你如果现在要孩子,那等你孩子35 岁结婚时,你就70了。
等你孙子出来时,你可能就死了。
他问:
难道你不想早点看孙子吗?
我觉得他这话有点过分。
仿佛是在侮辱我。
我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已经见识过了那么多孙子了。
他竟然还觉得我想看孙子?
我特么想看个屁啊。
富国强兵,这就意味着老百姓要倒霉了。

From 大梦
我有一朋友,炒币5年,目前已财务自由
币圈是个高风险的投资市场,他多次爆仓,但每次都挺过来了,他送过外卖,跑过滴滴,在工地搬过砖,很苦,但从未放弃
目前在上海有两套大平层,一辆兰博尼基,一辆库里南,一个60多岁的女朋友
只有穿越中西部才能领略到美国的广袤。
From Bruce J
B哥今日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究竟怎么了?
今天下午和一个哥们去打球,我这老弟叫大壮,北京人,30了还没结婚。
大壮早些年是个标准舔狗,女朋友随叫随到,大节小节礼物不断,感冒姨妈寒嘘问暖,端茶倒水;前前后后谈了4-5个女朋友把自己搞的身心疲惫,钱没少花而且最终都没有修成正果。
于是他痛腚思痛,学人家成功人士,开始了包养女大学生的人生,这种“包养关系”在美国当下特别流行,美国这边的叫法是Sugar baby,大壮自然就是那个Sugar Daddy。
甚至还有专业的网站供Daddy们找baby,网站还是合法备案的,你们看看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
大壮自从走上了Sugar Daddy条道路,他的人生发生了颠覆性的变革,仿佛一跃成为人类塔尖男人。
现在每次和他打Golf或者喝酒,他带的都是不一样的女人,几乎1-2个月换一个,大部分都是留学生,不是南加大的就是加州大的,甚至还有伯克利的,我看照这个节奏下去,就快出现哈佛和斯坦福的了。
甚至有时候还会带个金发碧眼的。
今天打完9个洞,我们在中场休息区坐下来点了两瓶可乐,趁着他带来的女孩不在,我这做大哥的忍不住要劝他几句:
你呀,老大不小都30了,回归正道吧,正经找个女生,谈个恋爱结婚生娃得了,你爸等着抱孙子呢。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是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输出啊,只见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套摘下来,点了根烟:
哥你不懂,你说啥叫正道?
以前我那是正道吗?不是,那是舔狗!
你弟弟我当了10年舔狗,现在终于他妈的开窍了,我活明白了你知道吗?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谈什么恋爱啊?
结婚?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你看我现在多好,一个月成本2万美金,既满足情绪价值也满足身体需求,就当炒币亏了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着女孩坐着的方向:
我告诉你啊,这个sugar baby带来的情绪价值,和谈恋爱的区别可太大了,至少咱现在不用看女人脸色了,也不用天天上杆子舔了,baby还得看我脸色,得听话懂事,因为我是客户你知道吗?客户就是上帝,上帝不高兴了,下个月就换人。当然了,我对她们也不差,逢年过节也会买礼物,我就觉得像我现在这样的状态至少能多活10年。
而且这经济账我也算明白了,找baby的成本可比谈女朋友省多了,找baby等于买现货,再怎么跌,起码币在,亏损有限,找女朋友可就不同了,那他妈等于玩合约,遇到一个狠角儿,一根针就给你插爆了,直接归0了我的哥。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你今天在舔的女朋友,是不是在做、或者曾经做过别人的baby呢?
这个世界是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啊我的好哥哥!
听完,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一生要强的我,大学辩论赛从来没输过的我,此刻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