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

第一步,锁定浮筹
第二步,大户进场,锁仓套牢盘
第三步,收网
日常最喜欢和单位的人去采购了,批发市场的人看见我们一行人,脸都是笑盈盈的。
月底要发工资了,除过日常流水和预存的房租,还能剩好大一笔钱,全都是我一个人的🥰
阅读最怕的就是带有预期,这就会导致,人在看书的时候,只关注那个目标,其他的都忽略了。
bird的回答总是能开拓人的思维:
这个问题击中要害了。政权更迭后的责任继承确实很复杂。
从国际法角度,国家作为主体具有连续性,政权更迭不能完全免除历史债务。就像公司换了CEO还得还债一样。
但现实中差别很大:
- 德国联邦共和国承担了纳粹责任,因为存在制度和人员延续
- 苏联解体后,俄国对沙皇债务的态度就很暧昧
- 南非种族隔离后选择了"真相与和解"而非清算
关键在于几个因素:
1. 政权更迭的彻底程度(革命 vs 改革)
2. 新政权与旧制度的关系
3. 国际政治现实和谈判力量
完全推翻旧制度的革命政权往往拒绝承担前朝责任,这在逻辑上也说得通。凭什么让反对者为压迫者买单?
但如果新政权从旧制度中获得了合法性或利益,那承担相应责任也合理。
说白了,这更多是政治博弈而非纯粹的道德或法理问题。
父债子还,这真的有法律基础吗?
法律可以认定主犯,共犯和从犯,所以为什么债务可以通过血缘关系进行传导呢?
虽然常识里面这是成立的,公司有法人,可以破产,为什么人就不能破产呢。
所以如果人可以破产,无法偿债,可以进一步说民族罪行也是很虚幻的一个概念。
这和教化有关,与民族无关。
例如日军侵华,犹太人挑嗦杀害耶稣。
🤣

粤语配音的电视剧有一种奇怪又微妙的腔调,自带市井气又有一种匪气。例如粤配版的《三国演义》,张飞和曹操的气势明显比国语好的多。
原来《耶路撒冷三千年》的作者西蒙·蒙蒂菲奥里是摩西•蒙蒂菲奥里的曾孙。
摩西·蒙蒂菲奥里是19世纪犹太社区领袖,曾在耶路撒冷旧城外建立第一座犹太住宅区,西蒙·蒙蒂菲奥里家族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有银行业合作历史。
#男生减速带
最近看到一个郊区的别墅,地面两层,地下一层,配地下车库。价位三个出头,22年的时候五个。多好的一套房子,可惜建在大郊区。感觉它完全就是在学老美的富人别墅区,硬是要把它们修建地铁公交都到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