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斯主义理论是所有政府的最爱 View quoted note →
Dewey
dewey@nostr.fan
npub1ka86...fmtf
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
如果人们想要一个事无巨细都能管理到的保姆型政府,那他们就一定会得到。 View quoted note →
对私有财产的保护是人类文明的基石,财富是人创造的,如果人们辛辛苦苦获得的财富被轻而易举的剥夺,或者权力深度介入财富的分配,整个社会将失去创新创业的动力,人的本性是向往自由的,如果有一个地方既能保护个人财产,又能给人自由,那这里就会聚集越来越多的有志之士,价值创造和社会财富就会越来越多,优秀的人获得更多的财富,一般的人也有比较高的收入,政府和民间团体对弱势群体的帮助也会更加有效,人类文明发展程度越来越高。相反,如果一个地方既没有法治,民主,更没有自由,人权,毫无例外,这个社会早晚会出现一个强硬的独裁者,那么除了体制内的之外的人,本质上就是被奴役,被剥削的农奴,随时会失去一切,包括生命,那么就不会有人再去创造财富,更多的人都在努力逃离这个地方,社会财富越来越少,普通人生存都很难,更不要说拥有财富了,贫穷的越来越多,最终不得不依附于体制,交出自由,来换取最卑微的生存机会。
随着达摩的逐步推广,微博,小红书等墙内自媒体平台将会出现用户群体三观高度一致的现象,理性,有技术,有独立思想的人,逐渐离开,来到达摩平台展示自己的才华,交流碰撞人类文明的思想,把那个地方留给粉红们自己嗨,这边只做一个冷眼旁观的人,看它们失去打击目标后如何癫狂,如何反噬它们的主子。 

货币无法锚定商品来提高自身的优势,美元无法刚兑黄金,石油,Bitcoin无法通过能源消耗来给自己定价,pow只是复杂系统中的一部分,市场每天都在变化,对每一种货币的认识也在不断提高,究竟谁才是最受欢迎的自由货币,需要时间去检验,市场会投票选出胜出者。
现代文明社会大多是法治边界内的充分自由市场制度,是多方势力平衡后的稳定局面,为了维持税赋强制性,财政收入的稳定性,政府暂时还无法容忍一个与上述目标相背离的货币选项,随着时间的推移,政府与市场会达成妥协,那时,才是自由货币真正实现自身价值的时候,在此之前,都是冒险者的游戏,用资本,情绪,谣言裹着者参与者搞起的激荡起伏的赌局,这个阶段,热点很多,会一直都有不同的时尚概念,但唯一不变的是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在这个市场上赚到钱,多方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就是价格波动无法预测,随机性很强。
Tyranny
比特币的一小步,主权国家的一大步,萨尔瓦多已经实践证明,超主权货币对于经济发展的重要性,这是古典自由主义的胜利,是凯恩斯主义的破产,自由货币终将战胜一切强权。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有一次领导去阿里巴巴视察,杰克马汇报了15分钟经营情况,然后领导讲了50分钟教他如何做生意,说出来就是个不知羞耻的笑话,为什么很多领导固执的认为,他们会比企业家做的更好呢?而且绝大多数,注意,是绝大多数领导干部都认为,改革开放四十年取得的经济上的成就,应该归功于执政党引领的伟大路线,如果不是政府放开了对各行各业的限制,企业家根本不知道,不会,也没有机会去挣钱,老百姓也不知道如何选择物美价廉的商品和服务,更没有机会获得巨大的个人财富,这一切都是执政党的恩赐,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懂经济,是他们带领人民发家致富,很多老百姓也是这么认为,现在很多企业家,或者官员眼里的老板儿都不干了,有的润了,那么接下来就该官员们上场了,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他们是否能够做的比企业家更好,更出色。
为什么有些学者翻译国外的名著,喜欢把自己的读后感放在前面,而且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一本书三分之一以上都是他的读后感,关键是翻译的文本简直无法描述,语句诘屈聱牙,主谓宾,定状补齐活儿,学习不好的真难以理解,明明可以简洁表达的,非要逐词逐句翻译,读起来真让人崩溃,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宁愿查词典读原著,也不看译本。
转推@tankman2002:中国人面对暴君,也不是一直憋屈,腰板硬的时候也有过。比如周厉王的时代。这个与民争利,自信可以塞天下之口的暴君,被百姓群起而攻之,赶出京城,流放边疆,致死不得归,前后长达14年。他当时流放的地方在山西,叫做“彘”,就是猪的意思,根据古代地名的命名惯例,这个名字说明当时那个地方偏僻得只有野猪横行。堂堂天子,居然晚年只能跟野猪为伴,很不清真。被草民们逼成这个样的国君,并不止他一个。
周朝分封制度下,国君的权力为贵族阶层所限制,常备军很少。军队一般都是要打仗的时候,临时征召由贵族子弟和中产平民为主的所谓“国人”组成的。“国人”一生气,后果就很严重。所以草民暴动进攻王宫,厉王完全没法自救,只能灰溜溜的去投奔野猪,不敢再回国都。国事由剩下的贵族联合执政,直到他悄无声息的死在外面——这也是共和一词的由来。这一届人民的革命,谓之“国人暴动”,开创了中国历史有连续的可靠的记录新纪元。
春秋时代这样牛逼的人民有好几届。比如位于中原地区的卫国人民,一言不合就暴动,连续赶走三届昏君,而且这样的行为也得到了国际社会的赞美。最倒霉的一个穷兵黯武的卫国国君叫做“州吁”,出访路上被从友邦陈国绑回来公审。晋国国君看不下去,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核心!想出兵干涉。结果大臣劝他,州吁这么个昏君,公审便宜他了。所以那个时候的国君大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低调都是被人民逼出来的。
但秦国依靠愚民、黩武的“商鞍变法”大获成功之后,乾坤混一,皇权独大,歼灭了制约王权的贵族、士大夫阶层,没有选择的底层人民逐渐丧失了讨价还价的余地,越来越不行。有人在天降陨石的时候刻了一句咒骂秦始皇的话,秦始皇就把周围几里的人全杀光,视人民如蝼蚁。所以陈胜吴广起事的时候,有人报告秦二世说,皇上不好了,山东人民造反了。秦二世根本就不信。因为他觉得这些蝼蚁根本就没有反抗的那个勇气。


用NOSTR永久记录下来这里发生的一切


农管对农业经济,农民的各种残害,一方面是中央要求扩大粮食种植面积,为中美全面脱钩做好准备,确保战争打起来的时候,军队粮食补给能跟得上。另一方面基层政府在执法过程中粗暴,蛮横,是在有意恶化农村生存环境,逼人进城买房,解决财政枯竭问题,这项政策被上下推进的如此之猛,说明各有需求,利益一致。
按照房屋评估价格为基数每年纳税的房产税(不是现行税法中的房地产税)是中央政府一直都想坐实的税源,这块蛋糕太大了,它几乎可以维持每一级政府的正常运转,但为什么十几年来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呢?这里面有几层原因是中央难以平衡的,一是法理不通,房产税是财产税,而大陆实行的是土地公有制度,老百姓的房屋产权由两部分构成,国有土地70年租赁权和房屋架构的所有权,法律规定,在土地产权到期后,使用人需要按照当时的土地评估价值再交纳一次土地出让金,才可以继续持有房权证,因此,业主并不完全拥有房屋的所有权,那么如果纯粹征收房屋架构的房产税,则毫无意义,如果按照全额征收,相当于国家承认了业主对土地的所有权,再征地拆迁怕是不太容易了。二是由于吧历史原因,房屋产权不仅有商品房和小产权房(宅基地),还有名类繁多的央产房,军产房,公房,廉租房,经适房,集资房,共产房,校产房等等,这些房子的产权信息是不在房管局登记的,而且政府大多情况下也无权干预此类房产的交易,持有等,如果统一征收房产税,这些房子征不征,如何征,谁去征,征多少合适,这些问题根本无法解决,如果不征,会导致商品房市场衰弱,而非商品房市场火爆的局面,这跟政府出让商品房用地的生意是相违背的。三是大陆城市化进程带动房地产市场发展太快,但还远没有到中后期阶段,其他产业发展远远落后于房地产,导致大部分人收入低,生活成本高,福利保障低,房价与居民可负担能力严重失衡,由于政府将很多公共福利间接与房地产挂钩,逼着市民为了孩子为了生活不得不买房,生活压力已经接近崩溃,如果强制征收房产税,将导致大量城市居民破产,房地产市场彻底崩盘,进而金融系统崩盘,引发社会动荡很可能颠覆现有政权,这一点不得不慎之又慎。
如上三点是很难解决的现实问题,当然还有地方官员腐败持有多套房产,抵触情绪太大这些因素,但不从法理上,提高人民收入方面做好基础工作,贸然征收,当然也不是不行,那就看是政府的拳铁,还是老百姓的头铁了。


内心不够强大,平时被外部力量压抑而又无力改变的人,更容易放弃独立自我人格,去融入集体,以此希望集体能够给予自己安全感,在面对外部压力的时候,就不再像之前一样懦弱,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残忍和恶毒,义和团,白莲教,太平天国,文革造反派等,几乎都是一些穷苦百姓,为了寻求安全感,主动向更强大的集体靠拢,放弃独立思考,献祭良知,为了集体的意志残酷伤害无辜的人,心理上却没有任何负罪感,这就是封建奴隶社会统治阶层从来不会给人民以自由,尊严的原因,他们随时需要这群乌合之众为上层利益去送死,套上民族大义,国家兴衰的无耻外壳,制造虚无的矛盾和敌人,对内,以领袖身份奴役人民,对外,兴无名之师侵犯他国。
现在很多孩子家长也是在上一代父母同样的高压下长大的,他们在对待孩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继承了父辈们同样的残酷和暴虐,以此来压制孩子的叛逆,然而这种异常压抑的成长环境,在孩子遇到那个能够给他安全感的集体时,他会毫不犹豫的献出灵魂而加入它,这种收集灵魂的集体无一例外都是危险的,它随时会牺牲信众来取得集体的利益,这样位于集体上层的人才能享受到帝王的快乐。
用哈耶克的话来说就是献出自由以得到保障的人,最后既得不到自由,也得不到保障。换来的是痛苦的被奴役,可悲的是人类历史上,这种悲剧一次又一次的发生。
公元前390年,柏拉图在著作《理想国》中讨论到专制独裁国家,进而提出了一个问题,到底是不正义的人生活的幸福,还是正义的人生活的幸福呢?在柏拉图看来,独裁专制下的人民是最不幸福的,而独裁者又是最不幸的人,一个独裁者执政的时间越长就越是暴露出其暴君的本质,早期的独裁者肯定是满脸堆笑,见人问好,不以君主自居,分配土地给人民,到处给人和蔼可亲的印象,但为了保住自己保护者的地位,他必然会挑起战争,使人民需要一个领袖,他也会渐渐的把当初帮助他获得权力,而现在开始不赞成他,以及不服从他的人全部清除掉,于是,人们慢慢地发现他们一开始争取的极端自由,结果却落入最严酷最痛苦的奴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