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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惯了 Linux 命令行真是会对 Windows 命令行无法忍受
一个月前,我在《日经中文网》上读到一段有趣的信息:在 2025 年下半年,日本的出口额被意大利超过,跌至第七,尽管以全年计,日本依然略胜意大利。同一页面提供了 25 年下半年排在日本前面的国家榜单。但是,当我在中文互联网上搜索全球出口额排前十的国家时,无论如何我搜索不到 —— 不论年份。出现最多的信息是中国对其出口最多的十个国家,也就是进口最多中国产值的国家。
一个人的审美经验越丰富,其品味就越坚定,其道德选择也就越准确,其人也就更自由,尽管作为一个人 TA 可能越是不幸。—— 布罗茨基,1987 年诺贝尔文学奖受奖辞
有了智能代理这种东西,互联网大厂们终于拥有了不做操作系统却能捕捉用户(几乎)所有动作、拿到所有信息的软件,而且比操作系统更容易自我辩护(毕竟是你自己装的,每个指令都是你自己给的,而且真是方便,不是吗?),而且有望渗透到桌面端(以往的移动互联网革命只染指到移动端)。真是太诱人了。简直是最名正言顺的渗透。
今天的家长都已经懂得要教小孩子剪刀锋利不要碰,插座有电不要碰。有没有家长教小孩子扫脸危险不要扫?
你是你,你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你不需要用一辈子来证明别人的信念对或不对。
茨威格在《昨日的世界》里提出过一个观点:维也纳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个音乐之都,是因为维也纳的中产阶级(一大部分是犹太人)在音乐剧欣赏上一直很舍得花钱花时间,同时也形成了高超的鉴赏能力。我认为这观点很正确。艺术家的创作热情离不开听众(哪怕是想象中的听众)的接受能力。
在书店里被一个标题《Security Analysis》吸引,仔细看封面上的 “Warren Buffett” 字样才意识到这是《证券分析》。走出书店的时候心想,完了,“security” 这个词已经被投资学占领了,那安全学的书该怎么起书名呢。
知道自己少年时代喜欢的艺术家还在继续攀登,会有一种雀跃的感觉。比如杨千嬅,在近于五十岁 “高龄” 依然能交出《还有事情可庆祝》《无去无来》这样的作品(其中前者还可以说是唯有人到中年才能唱出的感悟,与年轻时的热烈爱恨全不相同)。还比如林忆莲,近六十岁了还有《0》这样的专辑。
读了一本马来西亚华人的小说《雨》,这才知道 “唐山” 一词在海外华人中并不指山东的那个地点,而是中国大陆(华人来处)的统称。由此得解,李小龙的电影《唐山大兄》这个名字,实际意义更接近于 “华人大兄”。
互联网时代,没有机密通信 协议/应用 保护的人就成了肉鸡、肥羊。黑暗中的刀不会再排头砍去,只会伸出导管,将这偶得造化的灵气而具有生命的个体的一切蛋白质和尊严全部抽走。
别忘记,有那么几个月,一些人只要穿着防疫服,就可以轰开你的家门,把你珍爱的东西一扫而空,可以不由分说对你拳打脚踢,把你撵出门去。不要忘记,有一些储户只想拿回自己的存款,却可以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移动自由、被剥夺进入任何社会空间的权利。不要忘记,自由比阳光空气和水更重要。
“哈喽,吉吉,你还有在玩你的,吉他吗?” —— 摇滚羚羊,《小猪佩奇》
最高明的编程是在编程 bug,而非 feature。比如市场经济,比如比特币基于软分叉的升级
吉普力画风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彻底的美颜。抹掉年龄,抹去细微的表情,当然也更强力地抹去了真实的皮肤状况(”瑕疵“),甚至轮廓也抹去。只剩下彻底平面化的圆润脸型,以及精心调配出来的柔和风格的环境。
镇上的景观美化工程,从原本 “免费” 刷新主街上的外墙颜色顺便统一招牌样式,升级为要求拆除自建的铁皮顶,仅有的补偿是为楼顶砌上一米二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