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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months ago
你问一个绿化师傅,他认得出十几种不同的绿化树,但是问一个不关心绿化的人,他除过自己认识的几个植物,剩下的一律都是使用的是“树”,高的树,低的树,绿的树,黄的树。所以说,对于概念而言,人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使用词的抽象程度的高低并不反映智力的强弱,而是由于一个民族社会中各个具体社团所强调和予以细致表达的兴趣不同。在天文台里,每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的名字,在马厩里面,每一匹马都有一个专属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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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months ago
碰一下啄木鸟的嘴可以治牙疼, 鼻腔吸入风干啄木鸟粉来医治高烧, 喝鸽子汤治治疗咳嗽, 这些偏方在中亚地区的民族里面和部落里面是真实存在的,当然也包括吃蝙蝠,敷鸟腿粉等等。 自原始的土著社会以来,人们都在追求着一种秩序。原始的那种思维,就是以这种对于秩序的要求为基础的。 所以,在上述阐述里面,吃蝙蝠在他们看来,也是一种恢复“神圣秩序”的过程。 不过这样的“感性直观”式的“装配匠”和“修补术”,距离真正的科学还存在着很大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