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斯鸠认为,在专制政体下,“朕即法律”,君王的话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哪怕这位君王在酒醉或精神失常时 所说的话也要绝对执行,一切都凭君王一时的偶然意志来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立法,没有规律可遁,下属官吏无法可依,便也变成了一批大大小小的暴君,成为了君王的化身。
于是,有多少官吏就有多少法律,而这些法律总是含糊的,可以由官吏随意解释的。因此专制政体是培养暴君的温床。
一位暴君自己骨子里就具有奴才性,他之所以单凭恐怖手段进行统治,是因为他自己首先就心怀恐惧,因而以为恐怖具有绝对的效力;他无需思想,因为反正他的任何荒谬的命令都会被执行,他只要表示自己的意愿就行了,因此他可以是个白痴。他手下的人也是这样,对上绝对服从的人,对下必然绝对专制,因为这一切都不用理性。
所以,专制国王实际上就是第一个囚犯,他注定是要被别人利用来达到个人的私欲的,他自己则时刻感受着他亲手造成的恐怖,不但随时面临着被人民推翻的危险,还面临着被下属篡夺王位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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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ies (2)
恐惧和愤怒将伴随他一生,直到他生命的终结。
1. ~因面临被下属甚至自己孩子篡夺王位的危险,因此其并不能不顾命令是否荒谬,若下达很多荒谬命令,会被共识认为是昏君,而加大被篡位风险和正义合理性。
2. ~古代皇帝是高危人群,很多都是年纪轻轻,莫名其妙地就挂了,能寿终正寝的并不多。很多政策怎么做都无法所有人都满意,而得罪部分人,因此“总有刁民想害朕”,而有很多刺杀行动,从而很少有出宫游玩机会。且就算在宫里,后宫宫斗情况复杂,各种毒药也难防。孤家寡人,一旦太监或大臣结党联合起来形成势力,自己就被架空成了傀儡。除非个别有能力的,很多人是坐不稳皇位的只能变得猜忌宁可错杀,只能靠恐惧来稳皇位,想到《琅琊榜》里的结尾处梁帝说的一些话。
3. ~其实也并非“君无戏言”“君命难违”,很多情节都是本已说要杀,然后大臣们纷纷跪下求求情就不杀了带罪立功,是可商量的。酒醉乱说也是可不算数的。只是已经正式明发圣旨的,除非皇帝本身,其它人难改变或不遵守。至于法律,各朝各代几乎都有,虽然“王法”管不了皇亲国戚和有权大臣贵族,但是对平民还是有法可依的,名义宣传上还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各级官员是可以有自己灵活解读,但也不可做出明显与王法相背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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