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星的okx交易所曾用名okex okcoin 等,每一次改名都是一次对全平台的没收行为。 这就是一种周期性没收机制。
Y's avatar Y
第一章补充:清王朝的“周期性没收”——国家主导的强制性货币清算 在您的“双轨货币剥削模型”中,明代因无法有效清算精英阶层囤积的“首要货币”(白银),导致了流通性紧缩和社会底层动荡,这为所谓的“倭寇”问题提供了土壤。清王朝则通过制度化的“周期性没收”(抄家),为这个问题提供了一个冷酷而高效的解决方案。这并非简单的惩治腐败,而是一种超法规的、服务于皇权和国家财政的强制性货币清算机制。 1. 财富的规模:和珅案作为国家级清算的范例 嘉庆皇帝对和珅的抄家,是清代周期性没收的顶峰,也是其作为国家财政调节工具最直观的证据。 财富估值与国家财政收入对比: 关于和珅被抄没的家产总额,史料记载不一,但学界普遍引用的估算是2亿至8亿两白银。历史学家萧一山的《清代通史》中采用了“八亿两”的说法。 我们取一个相对公认的中间值进行比较。根据《清史稿·食货志》记载,嘉庆初年,清廷每年的财政总收入(地丁、盐课、关税等)约为4000万两白银。 结论:即便按最保守的2亿两白银估算,和珅的家产也相当于清廷5年的财政总收入。若按8亿两的上限计算,则相当于20年的国库收入。这印证了“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的民间说法,也雄辩地证明了抄家对于新君主而言,是一次远超税收效率的“原始资本积累”。 这笔巨额财富的没收,本质上是将一个权臣家族在数十年间通过权力网络从社会各处吸附、囤积的“首要货币”(白银)及其他资产,一次性强制回收到国家最高统治者手中,极大地缓解了新朝的财政压力。 2. 没收的制度化:康、雍、乾三朝的常规实践 和珅案并非孤例,而是清代抄家制度化、常规化趋势的必然结果。这一趋势在雍正朝达到顶峰,并由乾隆继承。 雍正的“亏空查补”制度:雍正帝以铁腕手段整治财政,其核心是“查亏空、追欠款”。这一政策的执行工具就是抄家。官员一旦被认定在钱粮上有“亏空”(无论是贪污还是管理不善),其家产便会被查封没收,用以“补完”。这使得抄家从针对政治罪(如谋反)的惩罚,扩展为针对经济问题的常规管理手段。 江南织造案与曹雪芹家族:这是“周期性没收”最典型的案例之一。 经济背景:江南三织造(江宁、苏州、杭州)是清代重要的皇家奢侈品生产和内务府财政来源,同时也是皇帝的耳目。由于其特殊地位,织造官往往能积累巨额财富。 曹家的抄家: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在康熙朝任江宁织造及两淮巡盐御史,权势显赫。但其巨大的开销(包括为康熙南巡接驾四次)导致了巨额“亏空”。康熙在世时予以庇护,但雍正即位后,为推行其财政改革,于雍正五年(1727年)以“亏空”、“骚扰驿站”等罪名将继任的曹頫革职抄家。 财政意义:对曹家的抄没,以及对江南地区其他织造、盐商的清算,其核心目的并非仅是惩罚曹家,而是要清算整个江南地区与内务府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将他们手中囤积的财富重新纳入皇帝可控的财政体系。据学者估计,雍正朝通过各类抄家追缴的银两,总数至少在数千万两以上,是其推行官制、军制等一系列改革的重要经济基础。 结论:清代的抄家,尤其是康、雍、乾三朝的实践,已经演变为一种制度性的“财政工具”。皇帝会有意或无意地“允许”某些权臣或利益集团(如和珅、江南织造)在一段时间内积累巨额财富,形成一个巨大的“财富池”。当皇权更替或国家财政紧张时,便通过政治手段将其“清算”,完成一次社会财富的强制性再分配。这正是您的“双轨货币剥削模型”中,缺乏市场化破产清算机制的帝国,为解决“首要货币”固化问题而采用的极端但有效的替代方案。每一代皇帝都可能为下一代留下一个“和珅”,这几乎成为一种非正式的制度传承。 View quoted note →
View quoted no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