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svjszwk 3 months ago 资本主义的重大成就,不在于财产的积累,而在于它为人们提供的扩大、发展和提高自身能力的机会。然而,资本主义的敌人非常喜欢指责说它是物质主义的,而资本主义的朋友经常为其物质主义感到抱歉,并解释说这是进步的必要代价。 另外一个引人注目的、与流行的看法相反的事实是:与其他可供选择的组织制度相比,资本主义带来的不平等更少,而且,资本主义的发展极大地降低了不平等的程度。无论是跨空间的还是跨时间的比较,都证实了这一观点。 —— 米尔顿·弗里德曼《资本主义与自由》
6svjszwk 3 months ago > 在被机器人+AI取代之前,尽可能多学习如何让钱为你工作(投资),而不是去学习你如何为钱工作(技能)。 是这样,没有机器人+AI也是如此,打工是积累储蓄进而作为投资的资本的一种门槛较低的手段,但光是有资本却不会善加利用是很容易轻易消耗光的,还需要尽早试错实践以期掌握资本增值的方法。
6svjszwk 3 months ago 癌股大概率也快要逼空,今天北证50涨了8%+一举走出了N字型,10月只剩2个交易日,搞不好我的净值在下周就可以收复整个10月的回撤了。 View quoted note →
6svjszwk 3 months ago 米塞斯《人的行动》第二十章第九节——“受到商业循环影响的市场经济”(节选) > 要想从市面繁荣(the boom) 的崩溃恢复到“依靠资本的继续积累保证物质福利稳步改进”的那种情况,只有一个方法,即新的储蓄必须足以构成一些资本品,以适应所有生产部门的适当需要。那些在市面繁荣期被忽视因而缺乏资本品的生产部门必须得到足够的资本品供给。工资率必须降低;人们必须暂时削减他们的消费,等到那些因错误投资而浪费掉的资本得到恢复的时候为止。因此,凡是不喜欢重新调整期之痛苦的人们,应该及时停止信用扩张。 > > 至于想借助新的信用扩张来重新调整,显然是徒劳的。这种办法,如果不是引起一个新的市面繁荣及其所有恶果,那也将干扰萧条期的矫枉过程,使其中断,使它延缓。 > > 即便没有新的信用扩张,重新调整的过程也会受失望和沮丧的心理影响而延缓。人们不会轻易地从虚幻繁荣的自欺中清醒过来。工商界的人士还想着继续那些没有实质利益的经营计划;他们对于不乐意的事实视而不见。工人则不愿意及时降低他们的工资要求,使之符合市场决定的水平;如果可能的话,他们还想避免降低他们的生活水平,避免转换职业和迁徙他乡。在市面繁荣期愈是乐观的人,沮丧的心情愈重,他们失掉了自信心和企业家精神,以至于坐失新的良机。几年过后,他们又开始信用扩张,故伎重演。
6svjszwk 3 months ago 这么危险才2000多万,做实体经济太苦了。😂 微信公众平台中国“头号洗钱操盘手”落网!国际毒枭“王哥”海外被捕,曾挖地道越狱逃亡!古巴警方逮捕了一名来自中国的华人国际毒枭,张志东(aka“Brother Wang”)\x0d\x0a\x0d\x0a这位绰号“王哥”的男...
6svjszwk 3 months ago # 理查德·费曼 | 货物崇拜科学 **理查德·P. 费曼** 本文是关于科学、伪科学以及如何避免自欺欺人的一些思考,源自1974年费曼在加州理工学院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 中世纪盛行着各种各样荒诞的想法,比如认为犀牛角能增强生殖能力。(中世纪另一个荒唐想法,就是我们如今戴的这种帽子——我这顶就松松垮垮的。)后来,人们发现了一种辨别想法真伪的方法:对某个想法进行检验,若行不通就将其摒弃。当然,这种方法逐渐系统化,最终发展成了科学。科学的发展十分顺利,以至于我们如今身处“科学时代”。事实上,这个时代的科学性如此浓厚,我们都很难理解“巫医”为何曾存在过——毕竟他们提出的方法,没有一种真正奏效,顶多只有寥寥几种能勉强管用。 但即便是现在,我仍会遇到很多人,他们总会在谈话中跟我聊起不明飞行物(UFO)、占星术、某种神秘主义、“意识扩展”、“新型感知能力”、超感官知觉(ESP)之类的话题。由此我得出结论:我们所处的并非一个真正的“科学世界”。 大多数人相信许多奇妙的事物,这让我决定探究背后的原因。而这种被称作“探究欲”的特质,却让我陷入了一个困境:我发现值得探讨的“无稽之谈”实在太多,根本无法在这次演讲中说完——数量多到让我应接不暇。起初,我从研究神秘主义思想和神秘体验入手。我曾进入“隔离舱”(里面漆黑安静,人在泻盐溶液中漂浮),经历了数小时的幻觉,所以对这类体验略知一二。之后我去了埃萨伦学院——那里是这类思想的温床(不过那是个很棒的地方,你们应该去看看)。但很快我就被淹没了——我从没想过这类事物的规模如此庞大。 举个例子:有一次我在泡热水澡,旁边还有一男一女。那个男人对女人说:“我正在学按摩,能不能让我在你身上练习一下?”女人答应了,于是她趴在按摩床上,男人从她的脚开始按摩——捏着她的大脚趾来回按压。接着他转向旁边那位明显是他导师的人,问道:“我感觉这里有个凹陷,这是垂体吗?”导师回答:“不对,垂体的触感不是这样的。”我忍不住插了句:“哥们儿,你离垂体的位置还差得远呢。”他们俩同时看向我——显然我暴露了自己的“外行”身份——导师说:“这是反射疗法。”于是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在冥想。 这只是让我应接不暇的例子之一。我还研究过超感官知觉和超自然现象(PSI),当时最热门的话题人物是尤里·盖勒——据说他能用手指摩擦钥匙,让钥匙弯曲。后来我应他邀请去了他的酒店房间,想看他演示“读心术”和“弯钥匙”。结果他的读心术完全没成功,大概没人能读懂我的心思吧。我儿子拿着一把钥匙,盖勒在上面摩擦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然后他说“在水下效果更好”,于是你能想象出这样一幅画面:我们所有人都站在浴室里,开着水龙头,把钥匙放在水下,他则用手指不停地摩擦钥匙——还是什么都没发生。所以我始终没能验证这个“现象”。 后来我开始思考:我们还相信哪些类似的事物?(这时我想到了巫医,其实只要留意到他们的方法根本没用,就能轻易揭穿他们。)我发现有些信念的追随者更多,比如“我们掌握了教育的秘诀”。如今有许多关于“阅读教学法”“数学教学法”的学派,但你会发现,尽管我们一直让这些学派的人改进教学方法,学生的阅读成绩却一直在下滑,即便偶尔上升也微乎其微。这就像是“巫医的疗法”——根本不起作用。我们本该追问:他们凭什么认为自己的方法有效?另一个例子是“如何改造罪犯”。很明显,我们目前采用的方法在降低犯罪率上毫无进展——理论一大堆,实效却为零。 但这些东西竟被称作“科学”,我们还在“研究”它们。我认为,那些有常识的普通人会被这种“伪科学”吓住。比如一位老师明明有很好的教孩子阅读的方法,却被学校体系强迫改用其他方式;甚至会被学校体系误导,认为自己的方法“不一定好”。再比如,一位有调皮儿子的母亲,用某种方式管教孩子后,却会因为“专家说她没做‘正确的事’”,而余生都活在愧疚中。 所以,我们真的应该好好审视那些“行不通的理论”和“非科学的科学”。 我曾试图找到一个原则,以便发现更多这类伪科学,最终总结出这样一个判断标准:如果你在鸡尾酒会上与人交谈时,完全不担心女主人过来问“你们怎么又聊工作上的事?”,也不担心妻子过来抱怨“你怎么又在调情?”——那你聊的话题,肯定是没人真正懂的东西。 用这个标准,我又发现了几个之前忽略的领域——比如各种心理疗法的“疗效”。于是我开始通过图书馆等渠道研究,但要讲的内容实在太多,根本无法在这次演讲中说完。我只能限定在几个小话题上,重点聊那些信众较多的领域。或许明年我可以开一系列讲座,把这些话题都讲透——这得花不少时间。 ## 货物崇拜科学 我认为,我之前提到的那些教育和心理学研究,正是我所说的“货物崇拜科学”的典型例子。 在南太平洋地区,有一群人信奉“货物崇拜”。二战期间,他们看到飞机降落,带来了大量物资,如今他们希望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于是他们模仿当时的场景:搭建类似跑道的场地,在跑道两侧点燃火堆,建一个小木屋让一个人坐在里面,给他头上戴两个像耳机一样的木片,再插几根像天线一样的竹竿——这个人就是“指挥塔台人员”,然后他们就等着飞机降落。他们的每一步都做得“很对”,形式完美,和当年的场景一模一样,但就是没用——没有飞机降落。 所以我把这类情况称为“货物崇拜科学”:它们遵循科学研究的所有表面规则和形式,却缺少了最关键的东西,就像那些岛民永远等不到飞机一样。 当然,我有必要告诉大家,它们到底缺少了什么。但这就像要跟南太平洋岛民解释“如何安排才能让他们的体系产生财富”一样困难——这不是简单地告诉他们“如何改进耳机形状”就能解决的。不过我注意到,“货物崇拜科学”普遍缺少一个特质,一个我们希望大家在学校学习科学时能领悟到的特质——我们从未明说这个特质是什么,只是希望大家通过观察科学研究的实例自行体会。现在,很有必要把它明确提出来: > **它就是“科学诚信”,一种对应“绝对诚实”的科学思维原则,一种“极力换位思考、自我质疑”的态度。** 比如,如果你在做实验,就应该报告所有可能让实验失效的因素——不仅是你认为“正确”的部分,还要包括所有可能解释实验结果的其他原因,以及你曾考虑过、并通过其他实验排除的因素(还要说明你是如何排除的),确保别人能确认这些因素已被排除。 如果你知道某些细节可能让人们对你的解读产生怀疑,就必须把这些细节说出来。你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只要知道任何可能存在错误(或潜在错误)的地方,就必须解释清楚。比如,如果你提出了一个理论并公之于众,那么你不仅要列出支持这个理论的事实,也要列出与之相悖的事实。还有一个更微妙的问题:当你整合了很多想法,构建出一个复杂的理论后,在解释“这个理论符合哪些事实”时,要确保这些事实不只是当初启发你提出理论的那些;理论最终还应能解释其他相关事实,才算有效。 **总而言之,核心原则就是:提供所有信息,帮助他人判断你的研究贡献有多大价值;而不是只提供那些会引导他人偏向某一判断的信息。** ### 科学诚信 vs 广告宣传 解释这个原则的最简单方式,就是拿它和广告做对比。昨晚我听到一则广告说“威森食用油不会渗透食物”。这话本身是真的,但我要说的是,这不仅仅是“不撒谎”的问题——科学诚信是更高层面的要求。 这则广告本该补充一个事实:只要在特定温度下使用,所有食用油都不会渗透食物;而如果温度不当,所有油(包括威森食用油)都会渗透。所以,广告传递的是一种“暗示”,而非完整的事实——这就是我们要警惕的区别。 经验告诉我们,真相终会水落石出。其他研究者会重复你的实验,判断你是对是错;自然现象也会验证你的理论是否成立。或许你能获得一时的名气和关注,但如果在研究中没有秉持这种严谨态度,就永远无法成为一名有良好声誉的科学家。而在“货物崇拜科学”的诸多研究中,这种诚信、这种“不欺骗自己”的审慎态度,在很大程度上是缺失的。 当然,这些研究的困境,部分源于研究对象本身的复杂性,以及科学方法在这些领域的不适用性。但必须指出,这并非唯一的困境——这就是“飞机始终不降落”的原因。 ## 避免自欺:科学家的责任 我们从经验中学会了很多“避免自欺欺人”的方法。 举个例子:密立根通过“油滴实验”测量电子电荷,得出的结果我们现在知道并不完全正确——有一点偏差,因为他使用的空气粘滞系数数值有误。 观察密立根之后人们对电子电荷的测量历史会很有意思:如果把不同时期的测量结果按时间排序,你会发现,第一个结果比密立根的略大,下一个又比前一个略大,就这样逐渐上升,最终稳定在一个更高的数值上。 为什么人们没有立刻发现新数值更高?这段历史让科学家们感到羞愧,因为很明显,当时的研究者都在做这样的事:如果测得的数值比密立根的大太多,他们就会觉得“肯定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努力寻找出错的原因;如果数值接近密立根的结果,他们就不会那么较真。于是,那些偏差太大的数值被排除了,类似的操作还有很多。如今我们已经吸取了这些教训,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但遗憾的是,这种“学会不欺骗自己”的漫长历程、这种“绝对的科学诚信”,据我所知,并没有被明确纳入任何一门课程。我们只是希望大家通过“耳濡目染”自行领悟。 > **第一条原则就是:不要欺骗自己——而你自己恰恰是最容易被欺骗的人。所以在这一点上,你必须格外谨慎。只要能做到不欺骗自己,就很容易做到不欺骗其他科学家——之后只需秉持常规的诚实即可。** 我还想补充一点,这对科学本身来说或许不是“必需”的,但却是我个人坚信的:当你以科学家的身份发言时,不要欺骗普通人。 我不是要教你在“如何对待妻子出轨”“如何哄骗女友”这类非科学场景中该怎么做——这些问题你可以自己跟你的拉比(犹太教神职人员,也泛指精神导师)商量。我要说的是,作为科学家,你需要一种特殊的、额外的诚信:不是不撒谎,而是要“极力证明自己可能是错的”——这是你作为科学家必须做到的。这不仅是对其他科学家的责任,我认为,也是对普通人的责任。 比如,有一次我和一位要去电台做节目的朋友聊天,他研究宇宙学和天文学,纠结该如何解释自己研究的“应用价值”。我告诉他:“其实没什么应用价值。”他却说:“可这样一来,我们就得不到更多研究资助了。”我觉得这种想法有点不诚实。如果你以科学家的身份自居,就应该向普通人如实解释你的研究内容;如果他们了解后不愿支持你,那也是他们的选择。 这个原则的另一个例子是:如果你决定检验一个理论,或者想要解释某个观点,无论结果如何,都应该决定将其发表。如果我们只发表某一类结果,就能让论证看起来很有说服力,但我们必须同时发表正反两方面的结果。 再拿广告举例:假设某种香烟有“低尼古丁”的特点,厂商会大肆宣传“低尼古丁对健康有益”,却绝口不提“烟焦油比例不同”或“香烟还存在其他问题”。换句话说,“是否发表”取决于“结果是否符合预期”——这种做法是不可取的。 我认为,在为政府提供某些建议时,这一点也很重要。比如一位参议员问你“是否应该在他的州钻探石油”,而你认为“在另一个州钻探更好”。如果你不发表这个结果,在我看来,你就不是在提供“科学建议”,而是在被利用。如果你的结论碰巧符合政府或政客的意愿,他们就会用它来为自己辩护;如果结论相反,他们就会把它压下来——这根本不是科学建议。 ## 劣质科学的典型案例 还有一些错误是“劣质科学”的典型特征。 我在康奈尔大学时,经常和心理学系的人交流。有个学生告诉我,她想做一个实验,大致是这样的(细节我记不清了):其他人已经发现,在特定条件X下,老鼠会做出行为A。她好奇的是,如果把条件换成Y,老鼠是否还会做出行为A。所以她的计划是“在条件Y下做实验,观察老鼠是否仍会做出A”。 我跟她解释,首先必须在她的实验室里重复别人的实验——在条件X下做一次,看看自己是否也能得到结果A;然后再换成条件Y,观察A是否会变化。这样她才能确定,实验结果的差异确实是由她控制的“条件变化”导致的。 她对这个新思路很满意,于是去找她的教授。但教授的回答是:“不行,你不能这么做,因为别人已经做过条件X的实验了,你再做就是浪费时间。”那大概是在1935年左右,当时的普遍做法似乎是“不重复心理学实验,只改变条件观察结果”。 如今,即便在著名的物理学领域,也存在类似的风险。我曾震惊地听说,在国家加速器实验室的大型加速器上,有人用氘做实验。为了把“重氢(氘)的实验结果”与“轻氢的可能结果”对比,他不得不使用另一个人在“不同设备上做的轻氢实验数据”。当被问及原因时,他说“因为申请不到实验时间(设备时间紧张且造价高昂),没法在自己的设备上做轻氢实验——毕竟这不会得出新结果”。国家加速器实验室的项目负责人,为了“出成果”(以便公关宣传、获取更多资金维持项目),竟然在破坏实验本身的价值——而实验价值才是项目的核心目的。在那里,实验者往往很难按照科学诚信的要求完成研究。 不过,并非所有心理学实验都是如此。 比如,有很多实验让老鼠走各种迷宫,但结果大多模糊不清。但在1937年,一位名叫杨(Young)的学者做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实验。他搭建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一侧的门上有老鼠入口,另一侧的门上有食物。他想看看,能否训练老鼠“无论从哪个入口出发,都能走到从起点数第三个门的位置”。结果失败了——老鼠每次都会直接走向前一次找到食物的那扇门。 问题来了:走廊建造得非常规整、统一,老鼠是怎么认出“这是之前那扇门”的?显然,那扇门一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于是杨仔细粉刷了所有门,确保门的表面纹理完全一致——但老鼠还是能认出来。接着他猜测,老鼠可能是通过气味找到食物的,于是每次实验后都用化学药剂改变气味——老鼠还是能认出来。然后他意识到,老鼠可能像普通人一样,通过实验室的光线和环境布局辨别方向——于是他把走廊盖住,结果老鼠依然能认出来。 最后他发现,老鼠是通过“奔跑时地面发出的声音”来辨别的。他只能把走廊铺在沙子上,才能消除这个线索。就这样,他逐一排除了所有可能的线索,最终成功“骗过”了老鼠,让它们不得不学会“走到第三个门”。只要他放松任何一个条件,老鼠就能再次辨别出正确的门。 从科学角度来看,这是一个顶级实验。正是这个实验让“老鼠走迷宫实验”变得有意义——它揭示了老鼠真正依赖的线索,而非研究者“认为”它们依赖的线索。同时,这个实验也明确了:要做好“老鼠走迷宫实验”,需要控制哪些条件,才能保证实验的严谨性。 我研究了这项研究的后续发展,发现之后的实验(一次又一次)都没有提及杨的成果,也没有采用他提出的“走廊铺沙子”或“严格控制变量”等标准。研究者们依然用老方法让老鼠走迷宫,完全无视杨的重大发现,他的论文也无人引用——因为他“没有发现关于老鼠的新结论”。但事实上,他发现的是“要想得出关于老鼠的结论,必须做哪些准备”。而忽视这类实验,正是“货物崇拜科学”的典型特征。 ## 超心理学的困境 另一个例子是莱恩(Rhine)等人做的超感官知觉(ESP)实验。随着各种批评声音的出现(他们自己也对实验提出了批评),他们改进了实验技术,结果“超感官知觉效应”变得越来越弱,最终逐渐消失。 所有超心理学家都在寻找“可重复的实验”——哪怕从统计学角度,能重复出现相同结果也行。他们做了大量实验(这次实验对象是人,不是老鼠),得到了某种统计上的“效应”,可下次再做,效应就消失了。如今竟有人说“要求实验可重复,是不合理的”——这也叫科学? 这位学者在辞去超心理学研究所所长职务的演讲中,还提到了一项新制度。在告知众人后续工作安排时,他表示,当务之急之一是确保只培养那些“超感官知觉(PSI)实验结果达到可接受标准”的学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有热情、有抱负,但实验结果仅为随机概率水平”的学生身上。 在教学中推行这样的政策极具危险性:它只教学生如何得出特定结果,却不教他们如何秉持科学诚信开展实验。 --- ## 结语:给年轻科学家的忠告 因此,我想对大家说——时间所剩无几,我只有一个愿望送给你们—— > **愿你们能幸运地身处这样一个环境:在这里,你们能自由地坚守我所提及的那种诚信;在这里,你们不必为了保住自己在机构中的职位、获取资金支持,或出于其他类似原因,被迫放弃这份诚信。愿你们拥有这样的自由。** 我还想给大家最后一句忠告: > **除非你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谈什么、大致要讲哪些内容,否则千万不要轻易承诺进行一场演讲。**
6svjszwk 3 months ago @财经杂志 【日本央行原行长白川方明:#日本过去30年低增长根源不是通缩#】10月23日,在#2025外滩年会#上,青山学院大学特聘教授、日本央行原行长白川方明称,每次我来中国,总会被问及中国应当从日本的经验中吸取什么样的教训。货币政策时常会被提及。但日本经济过去三十年增长乏力的根源,与所谓的通货紧缩问题并无关联,根本原因首先是人口结构的恶化,其次在于日本经济和社会为适应全球化与技术变革等环境变化所做的艰难调整。如果用劳动年龄人口的人均GDP增长率来衡量,日本的经济增速其实高于美国。但尽管如此,人们却常将通货紧缩视为首要问题,并认为既然是通缩的问题,就应当通过大量印钞或采取激进货币政策来解决。我对中国朋友的建议是,不应轻信此类观点。@财经杂志#BundSummit2025# 视频 - 微博
6svjszwk 3 months ago deepseek反超qwen以后,很可能在二八法则下逐渐拉大领先优势,复利是乘法效应的,最末端的gpt和gemini即使找到正确路径,初始挖下的坑太大,也很难短期内追上的。 https://nof1.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