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也可能会受到概念和理念的役使,而导向错误的结论和不明智的行为。
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就是这样一个经典案例,即它是对于一个根本上的错误概念所展开的智力上技艺精湛的鸿篇伟制。
—— 托马斯·索维尔《知识分子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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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鹰直呼卧槽


爱相随


### SpaceX披露招股书,上市估值约1.75万亿美元,将成史上规模最大的 IPO,哪些信息值得关注?
作者:许哲
链接:zhihu.com/answer/2036985429174509782
来源: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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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蕴含一次史无前例的、破坏游戏规则的制度性套利。规模空前,不知道未来是否会推进相关立法的进程。
今年不是一个太平年,有三个巨头计划要 IPO 融巨量的资金,SpaceX(预计在 2026 年 6 月下旬进行史上最大规模 IPO,估值约 1.75 万亿美元)以及 OpenAI、Anthropic 等超级独角兽。平常,每一个都能成为年度 IPO 事件,但它们三家就愣要挤在一起上市。
当不久前大家还在惊叹怎么有单家公司的市值能涨破万亿美元,现在这些尚未上市的私人公司在一级市场的估值都已经破万亿了。
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指数们要不要快速把它们纳入指数呢?
因为指数编制的目的是要快速反映出股市的整体表现,成为一个有效的指标。比如纳斯达克 100 指数,你得反映出在纳斯达克上市的非金融企业特别是科技股的综合表现,标普 500 你得反映出美股的主要公司们的估值情况。如果 SpaceX 这样在自己赛道上几乎一骑绝尘、代表了人类先进科技的公司,和 OpenAI、Anthropic 这样备受瞩目的 AGI 赛道领跑者都不在指数里,受损的恐怕不是这几家要 IPO 的公司的信誉,而是指数是否有效的争议了。
于是乎,标普道琼斯指数 (S&P DJI)提前出了招。按照现行规则,新股必须上市满 12 个月且符合盈利要求才能被纳入 S&P 500。但标普近期提议针对市值超过 2000 亿美元的“超级大盘股”(Mega-Cap)开辟绿色通道,将观察期缩短至 6 个月甚至更短。
纳斯达克 100 指数 (Nasdaq-100):动作更加激进。目前的提案计划将超大盘 IPO 的纳入等待期从 3 个月缩短至仅 15 天!
这摆明了就是为了让这几家能够火速加入指数而临时修改的规则。
这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指数要对市场有代表性,火速纳入这些股票是很正常的操作,这些巨头本身已经成为经济里的重要一环了,上市了也几乎一定是美股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开个绿灯似乎也合情合理,有什么争议呢?
关键的地方是指数编制虽然只是一个规则,但背后有一个极为庞大的资金效应被动跟着运行,也就是现在这个时代被人捧得很高的一种策略:指数被动投资。该策略的主要意思是,散户们高抛低吸无非就是稳定地亏手续费和被收割。主动管理的基金经理们呢?其实也不过是穿着西装的猴子在扔飞镖而已,长期来看能跑赢指数大盘的基金经理寥寥无几,并且很有可能也只不过是一些统计学上的幸存者偏差,俗称“走狗屎运”。近些年来,以美股为代表的指数被动投资实际给投资人的回报很丰厚,于是乎,不必交很多管理费也没有利润分成的指数被动投资大行其道,规模极为庞大。甚至在一些统计口径下,指数被动投资的规模已经是最大的了,是主流投资方式。有很多人在教如何被动定投指数了,相信不少朋友对此已经很熟悉了。
运作的方式是指数 ETF 的管理公司们向指数编制公司订阅编制费用,然后被动投资的 ETF 管理公司的基金经理们严格按照指数编制的比例去市场上买入相关的股票,一旦指数纳入一只新股票,那么就按照比例买入,把剔除的股票卖掉。指数 ETF 公司的盈利逻辑是按照资管的规模向买入 ETF 的投资人收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费,因为这些基金经理毫无自己的判断在里面,核心的竞争力是谁能更准确地反映指数,于是乎这个赛道的核心 KPI 被称为跟踪误差(Tracking Error),这个误差越少越好。为什么一定会有这个误差呢?因为市场不是理论上预设的光滑无阻力能瞬间成交的,而是有很多手续费和冲击成本的,衡量一个 ETF 被动投资基金的优劣就看它花了多少代价去咬住指数。并且这个代价实际上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是由投资人支付的管理费来埋单的。这个管理费的比例现在已经卷到很低的水平了,这条赛道目前异常拥挤。单就美股市场而言,这些 ETF 已经有十几万亿美元的 AUM 了,并且还在不断扩大,VOO 单个 ETF 就有万亿美元级的规模,堪称奇观。
指数公司只负责编制指数,它们不关心实操的,纳入和剔除都是瞬间完成的,但真正的指数 ETF 是要在市场上买入卖出的,不是一只真空球形鸡。并且这只“活鸡”已经巨大到对资本市场有举足轻重的影响的地步,且已经出过不少事了。
2020 年的 Tesla 股票纳入指数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2020 年夏天,主动型基金和对冲基金开始大量囤积特斯拉股票。因为根据规则,Tesla 纳入指数几乎成为一件高概率的事情,当然也不排除有大量的人提前收到了消息。于是乎,基金们都开始囤 TSLA 的股票,11 月宣布纳入,股价在几周内飙升超过 50%。纳入日(The Big Bang):12 月 21 日,标普 500 的被动基金必须买入占其总资产约 1.5% 的特斯拉股票,这相当于当时特斯拉流通盘的 15% 到 20%。当天成交额突破 1500 亿美元。虽然没有买光流通股,但这种极短时间内的“强制配置”导致被动基金是以历史最高溢价成交的。
整个博弈过程,相当于提前知道消息的基金经理们合谋人为抬高了股价,因为最有钱的指数被动基金在纳入日当天一定要不计代价地买入很大量的股票,多高的溢价都要买。因为指数里 TSLA 这样的大市值公司的占比已经不低了,这意味着当天所有的指数 ETF 都要去买一个非常大的量。
指数被动投资基金的经理们其实只是管钥匙的丫鬟,这些基金的实际主人是无数相信了被动投资理念的普通打工人们和大量的退休养老基金。这是一次基金经理们利用规则合法打劫普通人的制度性套利。纳入后的 2021 年,特斯拉股价经历了剧烈回调。被动投资者平均每股比主动投资者贵了 30% 以上。羊毛出在羊身上,被动投资者们结结实实地被宰了一把狠的。
这次事件本来应该引起对该制度漏洞的严肃讨论和监管升级的,然而并没有。TSLA 当时已经是流通量比较大的股票了,这些被动投资基金互相倾轧抢股票没有造成流动性真空。随后的 2024 年日本的小盘股指数调整则没有那么幸运了。
在某些极其冷门的基准指数中,曾出现过因为指数规则调整,要求被动基金买入的量超过了该股连续 30 天日均成交量(ADV)的 1000 倍!这导致相关股票连续数天无量涨停,最后指数公司不得不撤回指令。
也就是说,如果被动投资 ETF 根据指数要买的量超过流通的总量,那么理论上股价会涨到无穷大,当然资金是有限的,但这已经足够证明这个被动投资的游戏规则是有漏洞的,而且很大!
这个漏洞也不是没被利用过,ARM 的故事就是一次规模不小的制度套利。
ARM 作为芯片架构这个领域的稀缺资产,上市后软银持有 90% 以上,只有不到 10% 在外流通。这是舍不得这个宝贝香饽饽不想和人分享的惜售吗?不是的,当时的软银已经处于一个四处漏风的尴尬境地里了,孙正义到处踩坑已经让现金流很紧张、投资人很不满意了。ARM 几乎是孙正义手上为数不多的王牌了,这个时候肯定是需要这一波上市好好补充一下现金流的。那为什么只放出了 10% 的流通股呢?因为只有流通股很稀缺的情况下才能操纵股价啊。
2024 年 2 月,ARM 仅凭一份财报在几天内股价翻倍。因为流通股太少,甚至几亿美元的买盘就能让几百亿市值的公司跳空。并且当时还利用了期权市场的一种叫做 Gamma Squeeze 的效应。
当你买入一张某股票的看涨期权 CALL 的时候,卖给你这张期权的做市商就需要去买入该股票作为对冲,这样股票上涨带来的收益做市商是能给你兑付的。而这里面就有一个很强的杠杆效应,你只需要支付不多的期权费就能获取很大的股票上涨的收益权,这意味着做市商要买很多的股票,也是被动买的。你买的 CALL 的 Delta 有多大,做市商就要买入多少股票,这和指数 ETF 被动投资是一样的,做市商买入不是因为看好,而是不得不买。
于是流通盘极少的 ARM 在利好的财报前,用数量不多的 CALL 就可以引发做市商去抢那些稀缺的流通盘,从而大幅度推高股价。并且,ARM 纳入指数的时候,上面的故事又发生了一遍,指数被动投资基金被迫蒙着眼睛不看价格,对 ARM 的股票按照指数编制的要求买买买,而此时流通盘极少。
这样做对软银有什么好处呢?因为流通盘少,所以他们其实也卖不了很多股票获利。你如果这样想,思路就太窄了。转手,软银就拿自己手上 90% 的股票去做了银行质押贷款,因为少量流通股造成的二级市场估值的上升导致总体市值极大暴涨,就算扣除质押比例依然能让软银在现金流上从窘境突然变成宽裕。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个制度套利能在场外造成次级效应,被所有人看到了。这个能狠宰被动投资基金持有人,也就是用普通打工人和退休基金当冤大头来猛烈推高公司整体市值而获取天量信贷的办法,正被一双双极度渴望现金流的眼睛紧紧盯着。
SpaceX 此次 IPO 可能仅释放约 750 亿美元的股票,仅占其总市值的 4% 左右。这比 ARM 只释放 10% 的流通股要狠得多。这意味着,即便只有极少量的股票在市面上交易,指数基金也将被迫在上市初期就大量买入。而纳斯达克让 SpaceX 仅仅 15 天后就纳入指数,这等于是催着那些在正式纳入之前的套利者们没得选,必须 15 天内就先完成布局,抢这不到 4% 的流通股,好在纳入当天,被动投资基金们被迫用天价去买。
在传统的指数规则中,股票的权重是按 “流通市值” (Free-float Market Cap) 计算的。也就是说,如果一家公司价值 1.7 万亿美元,但只拿 5% 的股票出来上市,那它在指数里的分量就只按这 5%(即 850 亿美元)来算。
然而,纳斯达克 100 指数的新规则(针对市值排名前 40 的“超大型 IPO”)规定:
取消门槛: 以前流通量低于 10% 的公司根本进不去,现在取消了这个硬性限制。
三倍加权: 对于公众持股比例(Free Float)低于 20% 的超级大盘股,纳斯达克在计算其指数权重时,会将其流通比例乘以 3。
如果 SpaceX 的总市值是 1.75 万亿美元,但 IPO 仅释放 4.3% 的流通股:按照旧规则:它的指数权重市值只有$750 亿(跟一些中型科技股差不多)。
按照新规则 (3x): 纳斯达克会按 的比例来计算,使其“权重市值”飙升至约 $2250 亿。
结果: 它在纳斯达克 100 指数中的排名会从“一般成员”直接跃升至前十名左右,权重甚至可能超过 Netflix 或 Palantir。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按照这个权重市值也就是 $2250 亿去配置的话,流通股在 15 天内还没被炒高的时候就买不到了啊,一共才释放 750 亿的股票。根本买不到,除非价格翻三倍以上,而这 15 天那些贪婪的套利者们会乖乖等被动基金只付出三倍的溢价就完成配置吗?那简直是痴人说梦,那被动投资基金,也就是普通打工人和退休基金们,要支付多高昂的代价去为了这场市值火箭升天来埋单?恐怕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而市值,仅仅是一个估算值而已,它并不真的代表一家公司的价值。参考:一个上市公司的市值高低能说明什么?
那为什么指数公司要人为制造一个三倍的规则呢?这样岂不是人为造成一个流通股不够被动基金买入的局面吗?指数公司和基金公司有仇吗?当然不是,基金公司是他们最大的客户。
指数公司面临一个极大的尴尬:如果只按 4.3% 的真实流通量计入,SpaceX 在指数里的存在感太低,无法反映它对实体经济和市场的情绪影响力。但如果按 100% 全额计入,市场上的股票又根本不够 ETF 基金买的。
“三倍规则”的逻辑是: 既然你流通股少,我就人工“放大”你的影响力,让被动基金多买一点,从而让指数更早、更深地绑定这家明星公司。
所以这是马斯克在利用 SpaceX 的规模和代表性,在绑架指数公司,并且人为控制了一个极小的流通股比例,来结构性地操纵整个市场,以期望让 SpaceX 一旦 IPO 之后就能获得一个火箭上天般的估值增长。这个时候他能有两个后手招:
二级增发股票,既然股价已经推上天了,那么我再发点股票融资合法合理吧,你们抢着要的,我给你们,我是大善人。
利用极高的公司总体估值,去找银行或者目前已经有点离谱的私募信贷公司去融资。不怕抵押比例低,因为市值已经上天,能融到天量的资金。
我猜测后续两招都会用,因为被动 ETF 完全不够买下所有的流通股,即便都买下来也不够的情况,SEC 再装聋作哑也不可能了,必须下场干预,与其让这一场精心策划的方案发展到被国会传唤作证的地步,还不如这个时候就放出更多的流动股好让大家收场,已经美美地收割了巨量的资金了。
并且只要放出的流通股的比例依然克制,那么极高的公司总市值依然可以在信贷融资市场里横着走,你且看放贷人在最后抵押的股票没办法覆盖风险的时候真的对自己的投资人负责吗?私募信贷对投资人两手一摊,我们也没料到啊。大型商业银行对着美联储来一句“你不救我就死给你看”,触发系统性金融危机,大家一拍两散。纯纯的非对称风险套利。参考:不对称责任下的疯狂套利
这场将要到来的天量机构性操纵谁埋单?谁获益?
相信指数别动投资一劳永逸的散户普通投资人们和指望着退休金养老的人们,已经变成了砧板上的肉。15天窗口期里的套利者和最后马斯克自己以及私募轮SpaceX的早期投资人们,将会获得一个万亿级别的资本盛筵。
而监管部门呢?以后还要玻璃旋转门去投行上班的啊,非得阻碍未来老板和客户们发财吗?
你要问我,SpaceX 在 IPO 后的15天窗口里散户怎么套利?怎么利用 Gamma Squeeze也去薅一把离谱的流通股小于ETF配置需求导致的价格火箭?
这种术法肯定是不能公开教的。但存在吗?当然存在。
也许我现在的推演完全都是错的,未来是严格不可预测的,且来看这场好戏吧。
转
以色列空军有个著名的"教学悖论"。
1960 年代,教练们发现:表扬飞得好的学员,下次必然飞得更差。批评飞得差的学员,下次反而飞得更好。
他们得出结论——骂人比夸人有效。
这个结论被写进军校教材。全世界的管理者都爱死了它。
直到 2002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卡尼曼,指出一个更朴素的事实:
你表扬谁,是因为他这次发挥超常。
超常之后,他下次本来就会回到正常水平。
跟你的表扬一点关系都没有。
批评也一样——他那次飞得烂,下次本来也会好转。
你骂不骂,结果一样。
这叫"回归均值"。
几十年来,无数管理者用"骂人有用"这个错误归因,虐待了几十年员工。
最可怕的不是他们错了。
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错了。
通过bunker登录了Nmail,给自己国内的普通邮件发了一封能收到,但是我回信Nmail没收到,不知道我哪里操作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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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里萨邦乡村银行行长坦言该事件“非常不幸”,但员工遵循了正确程序。
【为取出1400元 印度男子“挖出姐姐遗骸扛到银行” 】当地时间5月6日,在挖出亡姐遗骸十天后,杰图·蒙达在他所在的迪亚纳利村接受了“净化”仪式。根据当地部落传统,掘墓被视为亵渎神灵的行为。十天前,52岁的杰图·蒙达扛着布袋走了4公里。进入奥里萨乡村银行马利波西支行后,他在柜台前打开袋子,里面是他已故姐姐的遗骸。
杰图·蒙达和姐姐卡尔拉·蒙达都生活在印度奥里萨邦肯杜贾县的乡村。今年1月26日,56岁的卡尔拉因病去世。她生前靠卖牛攒下19300卢比(约合人民币1400元),存在奥里萨乡村银行马利波西支行的账户。
杰图是卡尔拉唯一的在世血亲。卡尔拉去世后,杰图多次前往银行,希望能取出姐姐的存款。然而,银行工作人员开出了两项条件:要么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要么提供正式的死亡证明和法定继承人文件,否则无法办理。
在多次申请无果后,4月27日,杰图挖开姐姐的坟墓,将已入土3个月、高度腐烂的遗骸用布包裹扛进银行。杰图打开袋子、取出遗骸后,银行职员当即报警。
银行官员事后表示,由于杰图并非该账户的指定受益人,因此已告知他需要提供死亡证明和法定继承人证明。奥里萨邦乡村银行行长坦言该事件“非常不幸”,但员工遵循了正确程序。
前往银行处理案件的警察局负责人表示,杰图是个不识字的部落居民,不知道法定继承人或指定受益人是什么意思,而银行工作人员未能让他理解亲属去世后,如何从死者账户中取款。
在印度乡村地区,死亡登记率长期偏低,很多偏远地区甚至不足40%。依据1969年颁布的《出生与死亡登记法》,死亡须在21天内登记并办理官方证明,逾期需缴纳滞纳金。但复杂的官僚流程、偏远地带的执行空白、交通与经济成本壁垒等因素,使得农村尤其是部落家庭普遍难以完成登记。
此外,印度乡村文盲率高、法律与金融认知匮乏,传统土葬习俗重仪式轻文书,多数底层家庭从未养成办理官方死亡证明的习惯,仅在继承、取款等强需求时才发现“无证明寸步难行”。
印度虽建成全球规模最大的国民普惠银行网络,成年人账户覆盖率近八成、农村几乎 “人人有户”,但绝大多数农村居民仍停留在 “形式开户” 层面。《印度论坛报》评论称,这起极端事件撕开了印度普惠金融 “表面普及、实质排斥”的巨大鸿沟。
事件持续发酵后,奥里萨邦肯杜贾县地区政府通过“快速通道”,协助杰图补办了亡姐卡尔拉的死亡证明和法定继承人证书。
尽管杰图目前已表示原谅了银行官员,但奥里萨邦政府仍在进行行政调查。对自己的行为,杰图并不感到羞耻,“如果我没有把遗骸带到银行,他们就不会把我姐姐存的钱还给我们,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为取出1400元 印度男子“挖出姐姐遗骸扛到银行” 】当地时间5月6日,在挖出亡姐遗骸十天后,杰图·蒙达在他所在的迪亚纳利村接受了“净化”仪式。根据当地部落传统,掘墓被视为亵渎神灵的行为。十天前,52岁的杰图·蒙达扛着布袋走了4公里。进入奥里萨乡村银行马利波西支行后,他在柜台前打开袋子,里面是他已故姐姐的遗骸。
杰图·蒙达和姐姐卡尔拉·蒙达都生活在印度奥里萨邦肯杜贾县的乡村。今年1月26日,56岁的卡尔拉因病去世。她生前靠卖牛攒下19300卢比(约合人民币1400元),存在奥里萨乡村银行马利波西支行的账户。
杰图是卡尔拉唯一的在世血亲。卡尔拉去世后,杰图多次前往银行,希望能取出姐姐的存款。然而,银行工作人员开出了两项条件:要么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要么提供正式的死亡证明和法定继承人文件,否则无法办理。
在多次申请无果后,4月27日,杰图挖开姐姐的坟墓,将已入土3个月、高度腐烂的遗骸用布包裹扛进银行。杰图打开袋子、取出遗骸后,银行职员当即报警。
银行官员事后表示,由于杰图并非该账户的指定受益人,因此已告知他需要提供死亡证明和法定继承人证明。奥里萨邦乡村银行行长坦言该事件“非常不幸”,但员工遵循了正确程序。
前往银行处理案件的警察局负责人表示,杰图是个不识字的部落居民,不知道法定继承人或指定受益人是什么意思,而银行工作人员未能让他理解亲属去世后,如何从死者账户中取款。
在印度乡村地区,死亡登记率长期偏低,很多偏远地区甚至不足40%。依据1969年颁布的《出生与死亡登记法》,死亡须在21天内登记并办理官方证明,逾期需缴纳滞纳金。但复杂的官僚流程、偏远地带的执行空白、交通与经济成本壁垒等因素,使得农村尤其是部落家庭普遍难以完成登记。
此外,印度乡村文盲率高、法律与金融认知匮乏,传统土葬习俗重仪式轻文书,多数底层家庭从未养成办理官方死亡证明的习惯,仅在继承、取款等强需求时才发现“无证明寸步难行”。
印度虽建成全球规模最大的国民普惠银行网络,成年人账户覆盖率近八成、农村几乎 “人人有户”,但绝大多数农村居民仍停留在 “形式开户” 层面。《印度论坛报》评论称,这起极端事件撕开了印度普惠金融 “表面普及、实质排斥”的巨大鸿沟。
事件持续发酵后,奥里萨邦肯杜贾县地区政府通过“快速通道”,协助杰图补办了亡姐卡尔拉的死亡证明和法定继承人证书。
尽管杰图目前已表示原谅了银行官员,但奥里萨邦政府仍在进行行政调查。对自己的行为,杰图并不感到羞耻,“如果我没有把遗骸带到银行,他们就不会把我姐姐存的钱还给我们,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 美联储批评者信奉的央行神话
作者:Ryan McMaken
人们对美联储不满的原因有很多,读者也经常能在财经作家和经济学家的文章及评论中看到各种各样的批评理由。然而,很多美联储批评者往往是出于错误的原因对其进行抨击。
例如,人们经常会看到批评者指责美联储降息幅度不够或时机过晚。这只是“美联储行事‘不当’”这一观点的其中一种表现形式。
另一种批评声音认为,美联储不够“独立”,或者说它背离了央行神话般的黄金时代里的传统做法。
但这类批评的核心前提通常是:只要美联储能以批评者认可的方式履行其“职责”——无论这份职责具体指什么——它就会成为一个温和且有益的机构。
这种对美联储的误解和幻想主要围绕着三个神话展开,分别是:
- 若美联储拥有更大的独立性,就能胜任其职;
- 美联储有助于约束中央政府糟糕的财政政策;
- 只要避免“政策失误”,美联储就能妥善规划经济。
但实际上,就其本质而言,美联储永远不会做到上述任何一点,过去也从未做到过。它从未遏制过联邦政府的挥霍无度,也从未独立于政治考量或政治机构之外。此外,美联储无法规划经济、消除商业周期,也无法引导美国经济取得比市场自发调节更好的结果。
神话一:美联储的“独立性”
第一个神话在美联储观察家群体中根深蒂固,尤其是在专业学术经济学家当中。从大一开始,经济学专业的学生就被灌输这样一种错误观念:美联储具有“独立性”,因此其制定货币政策完全基于经济数据,且纯粹是为了追求最佳经济表现。在这种幻想中,央行官员会无视压力,不会为了迎合民选政府及其利益集团而制定政策。但在现实世界中,这个神话显然是不成立的——历史学家和政治学家撰写的数千页文献已经表明,美联储是一个深度政治化的机构,对来自白宫及其他机构的政治压力极为敏感。
然而,如今我们仍能看到一些美联储批评者——包括那些自称为自由市场支持者的人——信奉这一神话,他们会抱怨“美联储正在失去独立性!”,或是声称“美联储过去是独立的,但现在不是了,这就是坏事X发生的原因”。
这种观点源于一种对“往昔美好时光”的怀旧式历史认知,认为美联储过去之所以行事“正确”,是因为它不涉政治。但事实上,这样的时代从未存在过。相反,美联储一直积极配合中央政府,助力其实现政治目标。
神话二:美联储有助于约束联邦财政政策
美国联邦政府和美联储经常上演一出联合闹剧:一些记者会向美联储官员询问美国当前的财政政策状况,而美联储官员随后会就联邦赤字和债务问题发表一些看法。言外之意是,这位官员不赞成联邦政府的赤字支出,且自身置身事外。
一些政治上不成熟的观察者会轻信这种把戏,认为美联储正在幕后努力约束联邦政府的支出、赤字和债务。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种情况存在,事实上,所有证据都指向了相反的方向。正如我此前所指出的,美联储一直明确表示愿意帮助联邦政府降低借贷成本,并为其支出提供“便利”:
美联储前主席威廉·麦克切斯尼·马丁以所谓“在经济繁荣时期拿走酒碗”(即收紧货币政策以抑制物价通胀)而闻名。这或许是马丁的个人倾向,但在20世纪60年代联邦支出激增期间,财政部越来越频繁地要求美联储在不推高国债收益率的前提下,为更大规模的赤字提供支持。“伟大社会”计划和越南战争带来的“枪炮与黄油”政策,意味着美联储必须与财政部密切合作,满足行政部门的赤字融资需求。这一政策后来被称为“协调政策”。正如艾伦·梅尔策所描述的,马丁“认为既然国会批准了赤字支出,美联储就应该协助为其融资。因此,他接受了‘协调政策’”。
自那以后,情况几乎没有任何改善,过去45年来联邦赤字更是急剧膨胀。所谓“美联储在过去某个传奇时代曾致力于遏制联邦支出”的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推动联邦政府增加支出正是美联储的本职工作之一,我们不能认为“只要美联储换一批更优秀的领导层、行事更‘正确’,情况就会有所不同”。这一问题根本无法解决,因为助力联邦政府挥霍无度是美联储与生俱来的属性。
神话三:美联储能够抚平商业周期
这或许是各类背景的美联储批评者最常提及的一个神话。货币主义者对此深信不疑,他们常常指责美联储要么货币供应量膨胀过多,要么不足(毕竟,弗里德曼学派仍坚持那个已被证伪的观点:大萧条是由货币通胀不足导致的)。
这一观点的核心假设是:只要央行选择“正确”的政策,由它来集中规划经济是完全可行的。这里的“正确”政策指的是,美联储能在恰当时机上调目标利率,并在合适的节点再次下调。这种观点认为,美联储的中央规划者能够最大限度地减轻商业周期的影响,甚至可能完全避免经济衰退。
反之,按照这一理论,如果美联储降息“过晚”,或是将目标利率上调“过高”,就意味着它犯下了“政策失误”。
当然,在这种思维逻辑下,美联储的问题不在于它操纵市场、集中规划经济,而仅仅是“做得不够好”。如果认同这种观点,解决方案就不是废除美联储或大幅限制其权力,而是换一批央行官员掌权——人们假设,新的领导层将实施“正确”的货币政策。
但这同样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期望,因为无论是美联储的技术官员,还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确切知道央行应该将政策目标利率上调或下调多少。真正的问题在于,存在这样一个机构——即美联储——拥有实施此类集中规划和市场操纵的权力。
美联储无法抚平商业周期,也无法消除经济衰退。事实上,美联储的实际历史表明,它从未成功阻止过经济衰退,也从未“抚平”过商业周期。正如默里·罗斯巴德所揭示的,美联储自成立以来,一直在不断催生经济萧条的诱因。
美联储所能做的——事实上也确实在做的——就是通过扩张货币供应量推高资产价格、制造泡沫,并祈祷物价通胀不会变得“过于严重”。
一旦我们深刻理解了央行的集中规划为何行不通,就会明白,所谓的“政策失误”从来都不是美联储让短期利率“过高且持续过久”。真正的政策失误,是央行通过人为扩张信贷和货币供应量,凭空制造了商业周期。
那些认为美联储只需“正确地”操纵经济就能发挥作用的批评者,活在一个幻想之中——他们期望美联储做出与自身设立初衷完全相悖的事情。美联储的存在意义就是扩张货币供应量,因为这一行为能将财富转移到中央政府手中,为政权战争提供资金支持,并增强政权的金融实力。统治阶级建立央行并非偶然,他们这样做绝非为了普通民众的利益,而是因为央行对统治阶级自身有利。
那些关于“良好管理”和“回归财政责任”的幻想,不过是在传播这样一种观念:只要由合适的人掌权,央行就能胜任其职。
“改变的秘密,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建造新的东西,而非与过去抗衡。”
卡尔·波普尔:“我所说的理性主义者,是指试图通过论证——某些情况下或许也通过妥协——而非暴力来作出决策的人。他宁可通过论证说服他人而失败,也不愿通过武力、恐吓威胁甚至说服性宣传来压制他人而成功。”
里跟总统讲的一个笑话:
最近我问我朋友的小女儿,长大后想做什么。她说她想当美国总统。她的父母都是自由派民主党人,当时就站在边上。
于是我问她:“如果你是总统,你做的第一件事会是什么?”
她回答说:“哦,我会给所有的流浪汉提供食物和住房。”
她的父母听了非常开心。
我告诉她:“哇,这目标真高尚。不过,你没必要等到当了总统才去做这些事。你看啊,你现在就可以去我家,帮我割割草坪、拔拔杂草、扫扫车道,我会付给你 50 美元。然后,我带你去那个流浪汉常去的杂货店,你可以把这 50 美元交给他,让他用来买吃的或者攒着买新房。”
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问道:“那为什么那个流浪汉不直接去你家干活,然后你把那 50 美元付给他呢?”
我说:“欢迎加入共和党。”
“一个人越是沉溺于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他人或环境的倾向,他就越容易变得怨恨和无能。”
—— 弗里德里希·哈耶克
6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