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svjszwk 3 days ago 如果女权运动追求的是男女法律地位的平等,如果它追求的是妇女的法律和经济自由,使她们能够依照自己的喜好、愿望和经济状况去发展和行动,那么就此而言,它不过是主张和平的自由进化的伟大自由主义运动的一个分支。一旦它越过这个界线而攻击社会生活制度,以为这样就能排除天生的障碍,它便成了社会主义的精神产儿。因为社会主义的一个特点就是,它要从社会制度中发现不可改变的自然事实的根源,它(企图)要通过改造这些制度去改造自然。 ——米塞斯《社会主义》
6svjszwk 4 days ago 转 去银行买理财,股票夏天跌的这么多,他们经理都禁止用下跌这个词,而是一直说在调整。 我说什么叫调整?怎么调整,买卖规则变化了吗?人家说没有没有,就是我们术语管下跌,叫调整。 刚刚有朋友说,人家把公司裁员称为优化,不叫优化叫调整已经是很客气了。 评:兲朝特色“人话”😇
6svjszwk 1 month ago 失业金申领给我办结了,下月开始发。虽然拿满24个月也不及我已经被收缴的失业金,好歹挽回了一些些损失,变现一点残值。😇 View quoted note → View quoted note →
6svjszwk 1 month ago ### 海里不出鱼了——一个古老而惨烈的关于躺平的故事 言九林/文 ☄ “海鱼不出”这四个字很普通,它背后藏着的,却是一段极为惨烈的消极反抗。 汉宣帝五凤年间,一位叫做耿寿昌的理(敛)财专家,给朝廷出了一个增收的主意: 增海租三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所有耕地都要向朝廷交“田租”。普天之下也莫非王海,所以,所有靠海为生者也都要向朝廷交“海租”。耿寿昌觉得,百姓们依靠朝廷的海洋过日子,交的海租太少,应该再提升三倍才对。 汉宣帝很开心地接受了这项建议。 御史大夫萧望之听说后忧心如焚,跑去对汉宣帝说: “故御史属徐宫,家在东莱,言往年加海租,鱼不出。长老皆言武帝时县官尝自渔,海鱼不出,后复予民,鱼乃出。夫阴阳之感,物类相应,万事尽然。……寿昌习于商功分铢之事,其深计远虑,诚未足任,宜且如故。” 大意是:御史衙门以前有一位叫做徐宫的官员,他们家在东莱(今烟台、威海一带)沿海。据他讲,往年只要朝廷一增加海租,海里就不出鱼了。当地的老人们还说:本朝武帝时,出台政策将沿海捕鱼业全部变为国营,结果海里便不再出鱼了。直到武帝去世,捕鱼业国营政策被废弃,海里才再次出鱼。耿寿昌的建议是馊主意,不能听他的。 汉代盛行阴阳五行天人感应之学。所以,对于“海鱼不出”,萧望之的解释逻辑也是“阴阳之感,物类相应”——为免刺激汉宣帝,他没有说得更具体,但汉宣帝应该能听懂这八个字背后的真意:朝廷实施了暴政,天意便做出反馈,不再让大海出鱼,直到朝廷放弃暴政。 其实,萧望之讲述的,是一个古老而惨烈的关于躺平的故事。汉武帝以无远弗届的皇权垄断山海,将捕鱼业变成国营,由官府控制渔民在固定时间去固定区域劳作,捕获上来的鱼全部交给官府,由官府来出售和分配。其结果,便是渔民失去了改善生存境况、提高生活质量的主导权,成了官府无限制盘剥的对象。他们敌不过皇权,于是便选择了消极怠工,并告诉那些管控者和汲取者:海里不出鱼了。 汉宣帝早年流落民间,饱受汉武帝时代政治斗争及其余绪的迫害。但他做了皇帝之后,与汉武帝本质上成了同一类人,玩的都是“霸王道杂之”的游戏,并不相信真有什么天人感应。相比民心,他更在乎耿寿昌的建议能增加财政收入。所以,对于萧望之的批评: 上不听。 汉宣帝不但无视萧望之的批评,还大力奖赏耿寿昌,下诏赐爵其为关内侯。 渔民们的命运可想而知。除了效仿汉武帝时代的那些先人,躺平下来不再努力捕鱼,不再无望地追求生活质量的改善,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海里再次不出鱼了。 “海不出鱼”这类事情,其实是秦制国家的一种常态。同期的汉帝国,还有许多百姓因为交不起“口钱”而放弃了生养子女,不小心怀上了也会在生下来之后便将之杀死(见《那些没有留下名字的孩子》),类似的故事一直延续到南宋,许多南宋底层百姓“宁杀子而不愿输税”。 这当中的区别仅仅在于:“宁杀子而不愿输税”这种行为,会给社会造成一种强烈的道德刺激,迫使许多读书人去注意它、记录它。而“海不出鱼”这种更普遍的躺平行为,却很难得到时代的关注——如果不是萧望之那封简短的奏章留存了下来,今人根本就不会知晓,在汉武帝时代曾发生过“县官尝自渔,海鱼不出”这样的事情。 但,只有补足了“海鱼不出”这样的细节,才能真正理解,为何汉武帝时代会发生“天下户口减半”这样的事情。“海鱼不出”这四个字很普通,它背后藏着的,却是一段极为惨烈的消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