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个大眼年终总结。
一直没找到文字版,应该是没用心去找。😂语音版居然不能直接转到nostr上。花了半天时间,弄了个文字版。😅
大眼在这个平台应该有个号,好像还是废弃了。
这篇文章底色还是大眼风格,一样的诙谐和悲哀。也不说多么的赞同和感概,但今天的华语圈子,也算不多的精品。好东西都应该珍惜的,虽然这个族群一向不懂得什么叫珍惜。
以上就算一些废话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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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2024年度总结
2024年快结束的时候,星相学家们集体跳出来向全世界宣告:冥主星已离开摩揭座,进入水瓶座,这将开后启一个20年大运。但一回迷信的中国人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困顿的人生,不配拥有星座。正如2023年底,风水家们欣喜若狂宣布国人将交上“离火运”,但一年过去,只有客种断舍离、烧死人的大火,没有一个国人交上好运。
中国人已不信开盲盒的运,只认胎记一样的命。有一天,杭州一个外卖员睡在路边电瓶车上,睡得很久,人们上去喊他,才发现他过劳死了。骆驼祥子想用勤劳来改运,却死于路边,这才是他改不了的命。有一关,一名重病青年被送到医院后已经没救了,医生同他住哪儿,家人呢。青年说:别,死在明亮的医院,比死在我那地下室好多了,也别通知我爹来,浪费火车票钱。还有一天,一名患儿的母亲找到慈善组织求助,但慈善机构负责人逼看这位母亲陪睡,才充以救济。
这一年,流行不生孩子,却流行开车撞学生,流行企业家被“远洋捕捞”,还流行殡仪馆盗取尸体骨头卖给医美做假牙、假鼻梁,这像一个倒霉蛋从出生到死亡的浓缩一天,所以这一年并无新意,只是加剧悲凉版的“出生,活看,死亡”。
据说中国新生儿出生率,已低于抗战时期了,也许生活压力比敌人炮火更残忍....产院的谭姐告诉我:现在入院的孕妇少了很多,过去托熟人塞红包才能抢到床位,现在搞反了,产院要拉生意甚至推出优惠政策“生小孩,送婴儿车”,可业务还是一路下滑,没人敢生呢...她又说,产院为了调整经营结构,把一楼租给火锅店了。
《昆虫记》作者法布尔告诉我们,像蜜蜂、蚂蚁这样的昆虫,如果繁殖率忽然明显降低,意味看会爆发瘟疫、洪水、食物紧缺甚至战争。当然,法布尔研究的是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昆虫,社会主义昆虫觉悟就高了很多,昆虫们一定会跟“性萧条”“最后一代”等不良风气作顽强斗争,生活
再难,也应该井喷似生出更多小昆虫、小小昆虫。
虽然不便学习前苏联“月经警察”定期检查谁逃避为国家生孩子了,但我国专家淳淳教导“女大学生们该明白,毕业后生孩子是你们应担起的责任”。这就是《黑客帝国》原理,没有足够的人肉电池,国家靠什么发电呢。虽然生活艰难,但可以看看这些感人的官方新闻:孕妇背着孩子外出打工彰显母爱;父亲拉着脑瘫儿送外卖坚守着男人职责;九旬老太为养活六旬的瘫痪儿子上街摆摊,体现中华老人的顽强坚韧......但凡祖上没做过三代以上的太监,都不能把没人性写得这般水灵灵颂圣,而下面评论全是“加油,好感动”,那一排排双掌合什的人肉电池,配得上给它们的苦难续航。
这一年,好多学校门口新增了一排排防撞石墩,那些“原子化叛乱者”开看车呼啸而来,他们是人格异化后长大的孩子,自己失去希望,就要毁灭别人的希望。这一年流行当街杀人,泰安校车冲撞学生11死,上海松江商场砍人3死,湖北孝感小悟乡杀人事件造成8死,广西防城随机杀人5死.....有人说开启了献忠模式,别吹牛逼,张献忠不仅成建制消灭了官军,对平民也挺好:攻陷凤阳城后,他杀掉知府,胜利品和府库里粮食分给贫苦农民;攻下长沙,他宣布免征三年税粮;攻下囊阳,他立马分十万两饷银赈济饥民。攻下衢州,一路下来,张献忠部队纪律严明深得百姓拥护,清人刘献廷记载“余闻张献忠来衡州,不戮一人,以问娄圣公,则果然也”。当地百姓竟纷纷向张献忠报告官军动向,亲自充当向导,可见得民心到了什么程度。
进入四川张献忠也第一时间宣布对百姓“免三年租赋”,为免劫掠,严禁“擅取本土妇女为妻”,违者正法。至于他后来人格分裂反人类,那是后话。我理解“献忠”只是借用某种语境,但严肃叙事时,你会发现当下无差别杀人者配不上“献忠”。
无锡工艺学院的徐加金因被学校剥削,高喊完“人民万岁、无产阶级万岁”后,不去捅捕院长,却躲草丛后杀掉8名无产阶级,那些女生流了满地的血,每一滴也都浸透父母的艰辛......前些年还有一个郑民生因为失业失恋,某天清晨就跑到南平实验小学门口,搂过孩子疯狂砍,边砍边骂“他们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们活”,他用55秒边骂边砍,砍死了8名伤17名。这些孩子最大的12岁、最小才6岁,你他妈失业失恋,关小孩子什么事?
某些国人有两个不好的心理代入:一,只要看到权贵对外耍流氓,就觉得给他长了威风;二,看到恐怖分子当街杀人,就觉得在为他复仇。得多自作多情,才会觉得端王载漪弄了一堆姨妈巾对看外国使馆比划是给你脸上贴美容面膜,脑回路填充多少猪下水,才认为义和团满北京杀人,能顺手帮你要回黄包车。
本应该去追寻到底是什么力量让这些人异化成畜牲,却跑去查“五失人员”,引入枫桥经验”。终于,这一天街头大大方方立起一个新仪器:群众情绪稳定测试仪。如果情绪不稳,是不是像飞越疯人院那样当场阉割掉小脑。而根源在哪儿,你看看这组新闻对比:
意大利小伙安德烈生病了,在海南医院只花了24元人民币就痊愈出院,他专门发了视频感谢中国,“中国真好,感谢中国,我的眼睛很好,我可以看得很清楚”;另一个视频,丈夫陪着身患绝症的妻子去医院拿检查结果,发现无力支付医疗费,趁丈夫去找医生,妻子想都没想干净利索地翻过医院走廊的窗户跳姚了下去。
视频到这儿就结束了。我却在想,那个丈夫回来后,会不会选择在医院里杀人......没有软肋的人越来越多了,或者你以为那是软肋,其实抽出来就是一把对准社会的刀。
专家建议:人多的地方不要去.....可是,人少的地方也会杀人劫财,呆在家里也会楼塌、燃气爆炸,窝在校园会被捅,坐飞机会碰上东航,坐大巴碰上塌方就把自己搞进48位死亡名单,自驾国产电车一不小心就自燃,倒是省了火葬费.你终于明白,“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地”是什么意思。
街市横冲直撞满地鲜血的时候,重新推出满血复活的李子柒,那份恬淡宁静,雅致富足,冲淡了真实乡村的凋蔽,还让人们在手机里重燃生活的希望。李子柒是残酷生活的对冲基金。人们谈论过几天“垃圾时间”,也懒得再谈,就静静地看着一场足球赛按水球规则进行吧.....时不时也冒出一些惊悚新闻,比如无臂人乘地铁时,工作人员要求其出示证件,证明自己是残疾人。比如北京财政会议说,“要打破老百姓觉得钱存到银行就是自己的观念”。这句话没毛病,你的钱存到银行不见得是自己的,你的遗体存在殡仪馆也不见得是自己的,看看殡仪馆倒卖四千具遗体供医美牟利的新闻吧被割走太多属于自己的东西,韭菜们却一直坚信死后能住进属于自己的骨灰盒,其实,你以为能住进自己的韭菜盒子,但你很可能被装进别人的假牙套子。
问:“我们活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答:就是让你们奔跑在街市加班在工位忙碌在工地时,让社会看上去还有一丝生气”…….生活还得继续,裁员大潮中的伪中产忽然发现自己一文不值。最富标志性意义的是:上海人民广场相亲角,以前丈母娘要求未来女婿月薪至少三万起,现在只要求一万,以前房子可有货款,现在不可以有贷款。上海老阿姨,是这个世界上最灵动的生物。
而官方大力鼓励灵活就业,最好一天打三份工,人民日报登出文章:禁止渲染底层生存挣扎。这一天,驻马店七旬大爷卖菜为脑梗老伴挣医药费,罚5.5万,告到法院却被判败诉,瘫难倒在地痛哭:我才卖12块钱的菜,就被罚五万五。另一晚,另一个大爷冻死在路边摊,手指都冻掉了一根。而美丽城市的道路两旁,迎宾小姐般的大树穿看形象工程鲜艳的毛衣御冬。此时,孟晚舟正在大学昂首发表演讲“在你们仰望星空的同时,双手沾灰,两脚沾泥”,她不知道,大爷的脸和断指真是沾看灰和泥。
维稳仍那么优秀,北京昌平迅速拆除李自成率起义军进城的雕像,在每条大街都有失业人口的时节,可不能让某个失意人抬头就找到了人生偶像..其实不必拆,国人忍受力是地球所有物种中最卓越的,一个网友精彩评论:非洲大草原上,动物也不是每天都这么长时间去觅食,放眼整个动物世界,都没见过像咱这族群一样每天外出觅食十几个小时的。
只有曝出众多品牌的卫生巾有毒,女人们抗议过一阵。各城拟推出房屋养老金计划时,男人们抗议过一阵。油罐车混装食用油/煤油时,男男女女又抗议过一阵,但不一会儿,日清油仓被一伙人哄抢了,人们清楚知道,这时候再也不能反日、怕日货有核辐射了。
萧条期的规定动作“反日”,在这一年变剧烈了,有一天,一个爱国者杀死了苏州日校的中国籍校车员;九一八当天,另一个爱国者又杀死深圳一个中日混血孩子。加上铁头撒尿,抗日题材神剧已从横店直奔线下。性子暴躁的重庆人民并不敢打做假气表数据的燃气公司高管,却敢推揉在江边穿和服拍照的两位姑娘。一方面这是他们精准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另一方面,我觉得这族群几千年文化里有一种奇怪的表忠基因,他明知道皇城里根本看不见这份表忠,但遥遥地表达出了忠心,就可以对冲掉生活给他造成的屈辱,对冲之下就酸碱平衡了,满面红光幻觉自己也成了社会主流。心理学家该总结一个“遥忠现象”了。
可一但上面通知:日本海鲜可以吃了,可以暂时不恨日本了。他们便火速冲出去买几条秋刀鱼,喝两壶清酒,恨日本恨得眼晴发红,也是会用日本眼药水的。至于什么时候重新恨日本,请等待另行通知.........
许子东讲过一个故事:有一天,大队支书紧急如开全村大会,凝重通知村民们,尼克松要访华了。世上最大敌人访华?!村民们惊得沉默了。大队支书是个有觉悟的人,沉沉地说:但这次,我们决定不杀他。群众们热烈鼓掌。
那个精神病时代又回来了。说起精神病,云南那个冲上台揭露学校不修缮破旧学生宿舍却修建安娜草堂的学生,被精神病了。控告辅警的李某雪,两度被精神病。一个上访户被送进精神病院后,帮他喊冤的老母亲也送进去了….整个国家就是的一个精神病院,不配合的就是精神病。
这一年,最富有精神病气质的新单位现身,“警税合成作战中心”,这种震撼感让上市公司老板们每天早上起床照镜子都觉得自己都像罪犯,心算看刑期。可能帽子叔叔嫌这税那税属于文明世界用语,太他妈绕了,开启了更直接有力的远洋捕捞,从此省跑到彼省,把企业家蒙上脑袋塞进车就带走。雷军曾经的手下开发了一款德扑游戏,就这么被绑走,死了。而这故事并不新,1953年到1956年,全国开始倒查税,也就是著名的“三反五反”,很多老板没钱交税,于是被抓或自杀。没有新的历史,你自己看着办吧。
《让子弹飞》里收了99年的税,葛优说:你收谁的钱,穷鬼的钱吗,穷鬼哪有钱。姜文:要收就收富人的钱。他俩太肤浅,什么穷穷富富的,除了远洋捕捞近海捕捞,2024年发行了五十年超长期国债。想一想,那都是2074年了,听说2050年人类实现永生,债不债的也无所谓,人类也已实现大同,联想新泽西上空连续出现奇异飞行器,以后春晚都有外星人表演歌曲大串烧,主持人情念看“驻防在土卫六的蜥蜴人边防战士用量子手机发来新春贺电......”
回到主题,这一年,祖国的科技要么具有泥人张风采,手搓五纳米芯片,要么是玄学量子计算机,看,释永信大师视察了火箭发射基地,用少林易筋经为火箭开光别怕马斯克和黄仁勋,我国自有自己的核心技术,朱韵和说过一个故事:当年为了提升农业生产力,湖南应城县办起了化肥厂,村干部一声令下,把附近村民家里所有能拿出来的锅都集中在一起,摆在路边,让群众们送来尿水并倒入二百多口大锅里,同时点火,熬制尿素。那场面蔚为大观,味道至县城,霸气之极,空中传来冯导那句“还有谁......”
对了,这一年,房价腰斩的深圳人骄傲于香港的衰落,对港人纷纷来深圳买菜感到自豪。可是搞没了世界第三金融中心的东方明珠,沾沾自喜于多建了一个菜市场…….这思路,够泥腿的。好在这一年诺贝尔经济奖获得者下了一场观念的及时雨:是生产关系决定生产力,而不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摆在国家面前有两条路,模仿制度还是模仿技术,前者损害利益集团,后者一定会碰上制度的坚墙。可细一想,一百多年前的大清,郭嵩焘早说过类似的话:学技术只需三五十年,但需要三百年才走得出秦汉以来的积病。
人个们忽视了一件小事,2024年2月18日,湖南开展了一场“解放思想大讨论”,最后无疾而终了。明白人说道:“如何在统一思想的前提下解放思想,如何在不增加收入的情况下促进消费,如何在抗日反美的前提下提升外贸,如何在远洋捕捞的情况下提升企业家信心,如何在高房价低收入
的前提下提升生育率。
1867年,曾国藩和赵烈文在密室聊天聊到乞丐成群,聊到到处打砸抢,聊到各种怪象......赵:这是抽心的烂掉了,大清灭亡不超过五十年。曾:我不愿见大清垮掉的样子,唯求一死。几年后,他果真就死了。当臣子难,当忠臣更难,当想干点正事的忠臣最难,不知曾说“长江黄河不会倒流”的那位,死前知不知道这段历史。
年尾的时候出现两个奇怪现象:一是被视为汉奸行为的圣诞活动突然放开,上级通知“圣诞树可以高点,亮点”,再就是人民日报和环球时报联合搞起“中美友好合作故事”征文活动。看,上级又来另行通知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但晚了没信心了.富人加大力度润出去。
这一年,人们在每一个消费降级的饭局没有前途的商业会谈,没有性生活的床头,都探讨着未来的样子…….《乌合之众》写过:一个国家为其青年提供的教育,可以让我们看到这个国家未来的样子。当孟加拉青年上街抗议,韩国青年上街阻止总统戒严,中国大学生排了二十公里长队骑车去开封吃灌汤包,竟也引得我们这些自由派群情振奋,觉得青年可贵,未来有救。
大家忘了这些被高浓度洗涤精反复清洗过的年轻大脑,底色和上一代上二代没什么不同,脑回路里只写着四个大字:“标准答案”。每一年都毕业1000多万大学生密密地走向大街,他们有的穿孔乙己的长衫,有的抗日,有的怀瑞利刃,有的坚信牛顿抄了《永乐大典》……….这,就是未来。对了,浩浩荡荡的青年中,陕西一名法学硕士偷偷把寺庙功德箱二维码换成自己的,坐收一段时间的德功钱后,被抓了。这是唯一有喜感的事。
不要相信青年救国,别以为00后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很快就不骑单车去吃灌汤包,而是骑电瓶车满大街抢单,就像开头那个中年一样猝死在路边。再老点,在某个空地跳着广场舞时,被一辆报复社会的车子撞飞。一个网友传来一段凤姐早年的采访:凤姐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农民,她生的孩子也一定是农民,再下一代还是农民,这个命是改不了的。而明白这个命时,凤姐才九岁,还没来初潮的凤姐就明白的道理,就读于985、
211自以为精英的学子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当然,一定还是会出现勇于追求自由的青年,他(她)追逐年轻时的梦想,向前奔跑、奔跑,哪怕粉身碎骨…….终于还是站住了,因为他会发现,现实生活是一堵望不到头的高墙或者莫乌比斯之环,永远没有尽头的。
《1984》的结尾:他再也不会跑了,也不会叫喊了。他又回到了仁爱部,所有的罪行都得到了党的宽恕,他的灵魂洁白如雪。
我们的2024年,像一朵卑微的雪花嗖地在脸上融化,快得甚至没感到一丝凉意。
李承鹏2024年12月29日于东京
野釣君
blacksting@iris.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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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知的人,痛苦的人,胡言乱语的人
说下大一统
前段时间在土豆上,看到一个民小在极力为“大一统”辩驳。否定大一统的邪恶性和煽动性。并不断举例美利坚合众国也是个大一统的国家,并称“欧盟”也算一个大一统的先驱例子。从而证明大一统并不邪恶,也非中华独有。正巧也听到徐思远先生在去年批驳过章天亮对大一统的曲解和辩护的直播。这算是一个比较有欺骗性的话题。简中反贼圈里,不乏对大一统的支持和渴望。很多甚至觊觎整个东西伯利亚地区,鼓吹趁“俄”病,实现大中华的开疆拓土。
这之前,还是先谈一个最关键的词语:“定义”!辩论必须双方对争辩的概念认同。不说完全一致,起码需要超过一半的认同。这样的辩论才有价值和意义。否则我说人是动物,你说人是上帝造的。这两个对人的定义是完全不相干的概念,争论的过程和结果就是“牛头不对马嘴”。自然谁都说不服谁。
根据维基百科的定义:大一统是中國自西周以来的一種尊崇各種制度统一的立國观念,例如历法统一、政令统一、國家統一、民族统一、思想统一、禮儀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統一都屬於尊崇一统的大一統範疇。《公羊传》就曾經提到「大一统」這一觀念。孟子在战国时代提到「天下将定于一」。汉朝董仲舒支持政治上集中統一,並以春秋的「大一统」为依据,建议汉武帝罷黜百家,独尊儒术。「大一统」這一概念並非儒家獨有。
大一统需要包含这些内容的统一,才能称为“大”一统。其中,个人觉得最重要的地方是政令统一、思想统一、民族统一和文字统一。这四点是大一统中国和世界其他文明国家的根本差别。
美国和欧盟它们形成一个类似于政府的统一组织,寻求的是行事流程的简化,区域各成员的互惠互利。更类似于一个商业行会、联盟的组织结构、在上述的定义中,仅仅追求的只是名义上的一统,建立一个联合组织协调各独立实体的事务。至于其他方面,政令、思想那是完全不可能统一的。
反观中国的大一统概念,更核心的反而不是国家统一,而是追求思想、政令的一统。就像清之前的各个王朝,周边都有各种藩属国。它们都没有和王朝统一,但是在精神上和政体形制几乎都是一致的。这就是东亚的儒家文化圈。朝鲜、日本、越南、缅甸这些周边国家全是受儒家影响深重的区域。它们都受中国帝王的册封和文化认同,满足于帝王天下共主的狂妄虚荣心。这才是中华大一统最核心的东西。
它从文化上入侵,消灭对方的文化根基,达到思想、礼仪上的统一。儒家甚至宣扬,只要文化认同就是华夏,用中国的礼仪就是华夏。否则就是蛮夷。什么血缘、种族全都不重要。最终达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帝国野望。
今天有很多学说、思想对大一统都有很多剖析。从政体结构、效率、财税、民生等多个方面论证大一统的不可持续性和邪恶性。只有通过专制的集权统治,才能平衡治下的财税差别;平衡治下奴民的共同贫困而共同承受之。相同的文化背景没有创新和思想观念的更新,统治者也不允许其更新。所以一昧法古制,贬今变。这种愚昧的思想和认识全方位禁锢了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中国千年的丧乱轮回不绝,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所在。
今天的文明国度,如美国,它是联邦共和制国家。联邦的存在仅仅是协调各州之间的事务,和对一些共同存在的外交、军事上的统一行为而存在的政府。它并不比其他州政府更高级,也无权干涉各州政事。更不存在统一政令,统一思想,甚至统一文字这些大一统核心意义的东西。欧盟的建立仅仅在贸易、共同的防卫等一致性事物上,更好的协调和沟通而建立。同样不存在所谓的追求统一这种虚妄的幻想。
当然如果你把这种追求效率和便利上的某些统一机构,硬说它们也是大一统的话。请把它和中华文化宣称的大一统区别开来。它们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事物。
再谈信仰
没有信仰的人会一直反复的追问,信仰能带给我什么?有什么好处?
很多故事都告诉我们,当初的传教士在东大国传教是很困难的。其信仰的建立比纯粹的蛮荒部落更难以达成。神父们宣传“信上帝,得永生”远不如“信上帝,得水牛”来得更有号召力。按照所谓的历史记载,从唐代开始,基督教就已经在长安建有教堂。称之为景教。其后到明代,确切姓名的神职人员已经大量来到东土传教。最有名的就是“利玛窦”和“汤若望”。利玛窦在明万历年间来到东大,带来了世界地图、几何原本,还有自鸣钟和西洋琴。与徐光启翻译了《几何原本》,这些东西都被作为奇淫技巧而无人问津。当然大明对西洋人的一样东西还是感兴趣的,就是红夷大炮。袁崇焕打死努尔哈赤就是红夷大炮建的功。明末汤若望来到东大,先后出仕于明清两朝,他最大的成就就是编成了《崇祯历书》,就是我们今天使用的农历。解决了东大的历法困扰。
而他们本来的主业,传播上帝的福音,并没有获得很好的进展。上到帝王,下到百姓。能建立信仰的寥寥无几。当然,有人认为中国的信仰已经被佛教、儒教和道教占据,基督教很难再立足。佛教在东大一直更像一个欺骗性的组织,它的信徒几乎不存在信仰,有的只是利益交换的达成。你保佑我,我给你上香、磕头。不保佑我,就换另一家试试。儒家从组织上,理论上都很难当作一个宗教。它几乎没有确切的愿景,也没有仪定的仪式。仅仅从佛教和道教杂七杂八偷些理论和概念杂糅在一起,自吹自己是儒教。当然,更不存在信仰这种精神。
多神教的信仰几乎都是功利性的,因为人们把自然的各种现象赋予到了不同的神上面。对神的敬奉几乎都是有目的性的。拜如来佛和拜弥勒佛,谁更有效?谁的法力更大一些?最终就是谁都不信,只相信自己。
一神教确定世间只存在唯一的神,它也是唯一的善和真。在哲学意义上,就是确定了真理的唯一性。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真理惟一才能分辨事物的好坏和利害。人心中才能确立真正的善恶观、是非观。
说到这里,信仰能带给你的就是明辨善恶、是非、美丑的能力。内心的坚定和勇敢。它几乎不会马上带给你实在确切的好处。但是,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没有信仰带给你些什么?那这个答案或许就更有说服力。
在今天的东大,没有信仰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官员穷凶极恶,个个都是恶贯满盈的罪犯。其治下的国度,各种群体为了利益,可以做尽一切坏事。割你的器官,从偷盗发展到差不多明抢。制作毒食品、毒日用品而毫无愧疚。谋财害命之徒都是心安理得;毁坏环境、虐待生命、极尽纵欲而毫无人性之辈比比皆是。这些现象存在就是信仰完全崩塌的后果。它不仅仅只危害下层民众,同样也殃及中高层的大人物。张献忠就是最终的报复和审判。这时,越是大人物将会遭到愈发惨烈的报复。明末的最大贵族,朱重八的子孙后代们被各路反贼斩尽杀绝,那是几十,上百万的数量啊。北京城里的王公大臣被老刘同学严刑拷打逼索家产,死的比狗都不如。历史一再的告诉蠢货,但是蠢货总觉得只有在历史里的才是蠢货,自己有千万理由和权势绝不会成为那些蠢货。对,赵佶、朱由检当初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信仰不能带你马上能看见的好处,但是它会给你一个良好的秩序,善良的邻居。不算太残酷的官吏,和一个可以不断改进的制度。这就是今天东大蛆众争相移民欧美的最重要的原因。
Rule of law
In the array of words with noble meanings, I actually place more emphasis on the significance of "rule of law." While the general pursuit among the Chinese community leans towards "democracy" and "freedom," my focus is more on "rule of law." What is rule of law? To understand and discuss a concept, it's essential first to define that term. Only when there is a universally accepted definition can discussions and debates potentially reach a consensus. Otherwise, where everyone has their own interpretation. This was something I learned while reading Plato’s works.
The rule of law is a political and legal ideal that all people and institutions within a country, state, or community are accountable to the same laws, including lawmakers, government officials, and judges. It is sometimes stated simply as "no one is above the law" or "all are equal above the law". According to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it is defined as "the mechanism, process, institution, practice, or norm that supports the equality of all citizens before the law, secures a nonarbitrary form of government, and more generally prevents the arbitrary use of power."
Use of the phrase can be traced to 16th-century Britain. In the following century, Scottish theologian Samuel Rutherford employed it in arguing against the divine right of kings. John Locke wrote that freedom in society means being subject only to laws written by a legislature that apply to everyone, with a person being otherwise free from both governmental and private restrictions of liberty. The phrase "rule of law" was further popularized in the 19th century by British jurist A. V. Dicey. However, the principle, if not the phrase itself, was recognized by ancient thinkers. Aristotle wrote: "It is more proper that law should govern than any one of the citizens."
The term rule of law is closely related to constitutionalism as well as Rechtsstaat. It refers to a political situation, not to any specific legal rule.Distinct is the rule of man, where one person or group of persons rule arbitrarily. [WIKIPEDIA]
The term often confused is "rule by law." It emphasizes governance through law and abidance by the law, aiming to perfect legal provisions. Take China as an example, where the common people frequently lament. Some things are too chaotic; the government should strengthen management... but there aren't any laws about it? Don’t worry, new legal regulations will soon be issued. These laws can govern everything from heaven above to earth below, including all actions of ordinary people in between. During Mao Zedong's 30-year rule, only a marriage law was established for appearances. Today, a vast array of various regulations emerge each year that dazzle you. Regardless of whether they are reasonable or not, this is what they claim to be a “country ruled by law.”
The "rule of law" discussed here focuses on restraining power as a key mechanism for social management, mode of social activity, and state of social order. "Rule of law" is closely related to constitutionalism; its essence requires not just that all citizens obey the laws but more importantly emphasizes control over and constraints on governmental power by the laws. The type of laws mentioned here should ideally be common law or natural law rather than statutory or enacted legislation.
The importance and nobility of the rule of law lie in its source. Only laws created by God can embody this holiness. There is a classic statement that says: "Laws are discovered, not made." In common law systems, there are rarely large volumes of man-made statutes; instead, more judicial precedents derive from common sense, basic habits of life, and similar past cases. Therefore, the debates between prosecution and defense in court are particularly important. Common law advocates that laws originate from the Creator's design; humanity can only discover them through continuous practice, understand them, and apply them. Provisions concocted by human imagination lack sufficient rigor and universality and certainly cannot be deemed sacred or even qualify as laws.
Countries influenced by progressivism generally implement the civil law system, which consists of codified statutes created by humans. People's actions can be compared against these statutes to find similarities or equivalences and make corresponding judgments. These various explicit laws require constant revision, deletion, and supplementation to address new situations. The inclusion of personal biases is inevitable.
For instance, in all Chinese laws,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leads everything; they are above all laws and are not subject to any legal sanctions or constraints. Naturally, such "laws" are merely rubbish as they lack even basic rigor and fairness, let alone anything else.
Therefore, it is no surprise that China has an endless history of wrongful. Examples of defiling good people as thieves and killing good people are unending for thousands of years.Previously it was under imperial family law; now it is under the party's rule. Essentially both are the same thing and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what modern law represents.
Why is the rule of law so important that it surpasses democracy and freedom? Only under the framework of the rule of law can true fairness and justice be established. Since ancient Greece, philosophers have been seeking and discussing fairness and justice. These are not the benevolence of a wise ruler, nor gifts from saints, nor choices made by the public. It is only when we acknowledge that laws originate from divine creation, ensuring their sanctity and authority, that such laws can command awe and respect from mortals. Such laws can exert necessary deterrence on everyone from princes to commoners. A society devoid of fairness and justice inevitably becomes chaotic with rampant brutality as people become accustomed to oppressing others with power or colluding for profit—turning into a hellish abyss worse than any jungle world.
Today's various social disorders in china are precisely due to a complete lack of justice. Whether it's cases that shocked public opinion like the chained woman case involving Hu Xin Yu or Tangshan barbecue shop assault case; or previously exposed wrongful death cases like Nie Shubin or Hugjiltu—all represent hellish scenarios hidden from daylight.
In society, interactions and behaviors between individuals and groups lead to various consequences. These outcomes require moral evaluation and legal judgment. An unjust decision can cause harm far greater than the incident itself. Therefore, the rule of law must serve as a societal pressure relief valve; fairness can resolve disputes and conflicts within society, convincing most people genuinely, thus dissipating resentment and hostility. This establishes a foundation of authority. Each fair judgment subsequently accumulates more weight to this authority. However, an unfair judgment can destroy previously accumulated achievements—this collapse is more intense and widespread than an avalanche.
china's slight authority built over 30 years under the guise of rule of law vanished amid repeated distortions of truth until it became a "Tacitus" society. I believe that every despotic dark society inevitably results from the breakdown of rule of law, regardless of its initial state or how just its rulers claim to be. Conversely, a true rule-of-law society will inevitably evolve into a fair and just civilized community—even without being democratic.
The U.S Constitution does not mention "democracy" anywhere but this has not prevented it from becoming a beacon in the civilized world. The separation of powers in America stems from the sanctity of law and constitutional authority which ensures stable checks and balances—a result benefitting from national firm Christian faiths.
John Adams said in 1798: “Our constitution was made only for a moral and religious people. It is wholly inadequate to the government of any other.” How could populations lacking strong beliefs resist military coups, manipulated elections or other sinister means used to gain supreme power or succumb to temptations for lavish lifestyles? Latin American countries provide too many such examples.
#RuleOfLaw #Law
法治
在很多高尚大词里,我其实更注重“法治”这个词的分量。东大群体普遍的追求“民主、自由”,但我更关心的是“法治”。
什么是法治?要理解、论述一个概念,首先必须对这个词进行定义。只有在大家都认可的定义下,做论述、讨论才能达成共识。否则就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这是读柏拉图学习到的。
法治(英语:rule of law)是与人治(英语:rule of man)相反之概念,亦很容易与以法而治或依法而治(英语:rule by law)这概念混淆。后者着重于制订及执行法律条文,但法治则指以人权保障,和自由保障为前提和基础立法,以严格依法管治国家为核心,以制约权力为关键的社会管理机制、社会活动方式和社会秩序状态。“法治”与“宪政”紧密相关,其内涵不单是要求所有人民守法,更侧重于法律对政府权力的控制和拘束。在法治基础之下,政府只能依法律规定来惩处违法者,不能私自减轻或加重罚则,且即便政府自己违法亦将受罚。法治意味着每个人,包括立法者、行政者和司法者,都受到法律的约束。 【维基百科】
经常搞混的就是“法制”(rule by law)。它着重于以法而治、依法而治,所谓完善法律条文。就像东大国,屁民经常发出感叹。某某太乱了,政府应该管管......但没有法律规定啊?别急,很快新的法律规定就出台了。条文可以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管你拉屎放屁。从腊肉统治的30年里只有一部婚姻法撑门面,到今天,每年海量的各种法规让你目不暇接。这就是典型的“法制之国”。
而这里讨论的“法治”是以制约权力为关键的社会管理机制、社会活动方式和社会秩序状态。“法治”与“宪政”紧密相关,其内涵不单是要求所有人民守法,更侧重于法律对政府权力的控制和拘束。这里提到的法律,个人觉得更应该是普通法、自然法,而不是成文法、制定法。
法治的重要和崇高,在于律法来源。只有依托于神制定的律法,才能符合这种神圣性。有句极其经典的阐述:法律是被发现的,而不是制定的。
普通法系里很少有人为制定的大部头典籍,更多的司法判例来源于常识、人们基本生活习惯和过往的类似判例。所以法庭上控辩双方的辩论尤为重要。普通法系更主张律法来源于造物主的创造,人类只能通过不断实践去发现它,理解它和运用它。而人类想象的条文缺乏足够的严谨性和普适性,更没有神圣可言。是没有资格称为法律的。
受进步主义影响的国家实行的大陆法系,都是人为制定的成文律法条款。人的行为可以在这些条文中寻找相同或类似地方,对其做出相应判决。这些各种明文法律需要不断修订、增删和补充新的状况。其中夹带的私货是不可避免的。例如东大国的所有法律里,共产党是领导一切的,他们凌驾于所有法律之上,不受任何法律的制裁和约束。当然,这样的“法律”就是一堆大便,连基本的严谨性和公正性都做不到,更谈不上其他。
所以,东大国层出不穷的冤假错案,污良为盗,杀良冒功的例子几千年不绝。以前是皇帝的家法,现在是匪党的家法。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和现代意义上的法律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法治为什么重要,以至于它超过了民主和自由?只有在法治的框架下,才能形成真正的公平和正义。从古希腊开始,哲人就在寻找公平正义,探讨公平正义。它们不是明君的施舍,也不是圣人的恩赐,更不是公众的选择。只有承认法律来源于神的创造,保证其神圣性、权威性。这样的法律才能获得凡人的敬畏和尊重。才能对上至王侯,下至平民形成必要的威慑力。一个丧失了公平正义的社会,必然是纷乱四起,人人暴虐成性。习惯于以势压人,以利勾结。变成连丛林世界都不如的地狱深渊。今天的东大各种社会乱象,正是源于公义的彻底缺少。不管是舆论哗然的铁链女、胡鑫宇、烧烤打人案,还是以前被揭露的念斌、聂树斌、呼格吉勒图等人的冤杀案,全是不见天日的地狱场景。
社会之中人与人的交往,互动。团体间的行为,产生各种各样的后果。这些后果需要接受道德的评价和法律的判决。一个不公正的判决带来的危害远远大于这件事的本身。所以,法治必须是社会的减压阀,公正可以解决社会中的纠纷和争端,让大多数人心服口服,化解怨气和戾气。从而建立权威性的基础。以后的每一次公正的判决都是不断积累其权威的砝码。但是如果有一次不公的判决,会毁坏原来积累的成果。这种崩坏比雪崩还更激烈、更广泛。东大在前30年以法治为名积累的些许权威在一次次的颠倒黑白中消失,直至成为“塔西佗”社会。我可以这样认为:每一个专制黑暗的社会,必然是法治崩坏的社会。无论它初期的状态还是统治者宣称它多么的公正。相反,真正的法治社会必然会发展成公平正义的文明社会,甚至不必管它是不是民主。
美国宪法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提到过“民主”这个词语,但丝毫没有妨碍它成为文明世界的灯塔。美国的三权分立正是因为法律的神圣和宪法的权威,才能稳定的形成制约制衡。这正是得益于国民坚定的基督教信仰。约翰·亚当斯1798年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的宪法是只有为那些有道德、有宗教信仰的人们预备的。它在其它政府里会行不通。”如果一个没有坚定信仰的族群,如何去抵挡军事政变、操纵选举或者其它罪恶手段去获取的无上权力和奢靡生活的诱惑呢?拉美各国这种例子已经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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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s human society has maintained a generally peaceful era for over 70 years. Since World War II, there has not been another large-scale global conflict. To what or to whom do we owe this peace? Different factions might have entirely different answers. However, the world remains in disarray despite this overarching peace. Geopolitical and regional conflicts still lead to most of the active warfare; they just haven't spread to other areas.
This discussion isn’t about wars caused by religion or political camps. In today’s mainstream understanding around the world, it seems that such peace is taken for granted as the normative state. The inevitability of human civilization advancing is unquestionable. Various institutions, media outlets, and people naturally assume that this trend is an inevitable part of historical progress.
But if one truly delves deep into history, it becomes apparent that this peace is merely coincidental—similar to how life emerged on Earth and humans came to exist here. These events are extremely fortuitous circumstances which have led us to our current state; perhaps we might consider them gifts from God.
Over 100 years ago, before World War I, what was the world order like? The International Court had been established, but its rulings allowed creditor nations to use force to collect debts if a country defaulted. In 1902, Venezuela faced military intervention by Germany, Britain, and Italy due to its refusal to pay debts. At that time, Argentine Foreign Minister Luis María Drago pointed out that it was improper to use force to collect sovereign debt. His stance received strong support from the United States and led to the formation of the Drago-Porter Convention at the Second Hague Peace Conference in 1907. This convention prohibited the use of force for recovering contractual debts and prioritized arbitration as a method for resolving sovereign debt issues; however, using force remained a legal supplementary measure. This state continued until after World War II when the UN Charter came into effect prohibiting the use of force in debt collection.
The starting point of today's international order is post-World War I with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League of Nations (LoN). Although designed within a treaty framework aiming at collective security concepts, LoN failed to prevent conflicts from occurring. Its ineffectiveness during World War II rendered it virtually defunct by war’s end. Following WWII’s conclusion spearheaded discussions among anti-fascist allies including USA , UK , Soviet Union about establishing United Nations replacing LoN . Brief cooperation between USA USSR eventually evolved into Cold War due severe ideological differences . To counteract perceived threats from Soviet Union NATO (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 was formed embodying collective security agreements where members negotiate disputes collectively respond wars ensuring no member state would dare violate another under this alliance further promoting constitutional democratic systems among its members . Collapse Soviet bloc paved way for constitutional democracy becoming mainstream national development direction globally especially US benefiting systemically technology culture innovation became leading superpower under whose auspices world has enjoyed prolonged peace period .
This prolonged state of comfort has led almost everyone to believe that civilization is an inevitable condition, where terms like democracy, equality, and freedom are loosely thrown around in international affairs. Yet these seemingly beautiful words are exactly the kind of bait that demons relish. There's a frequent overemphasis on systems and democracy—believing that having these structures in place means everything will be perfectly fine and civilization can be easily achieved. Democracy, in fact, is a flawed system; without checks and balances, it often degenerates into mob rule. This was true in ancient Greece as well as during the Paris Commune.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Communist China was an especially appalling example of bad governance.
Some might wonder how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could be considered democratic? Wasn't it though? Billions supported Mao Zedong and his party wholeheartedly; could there have been any political party or leader more popular than them? Even Hitler was democratically elected according to the system at the time.
Freedom and equality are concepts most people fail to understand correctly. Indulgence is not freedom; equalizing wealth does not equate to equality. Yet ordinary people only desire unrestrained indulgence—an anarchic form of liberty—and effortless equality which leads nowhere but chaos and disorder—the root causes behind long-term wars and famines across history.
Civilization often rebuilds itself from ruins while stability gradually returns worldwide. Wealth creation and comfortable living also breed power-hungry individuals who seek gains without effort—they worship privilege, obsess over it, possess it—constantly eroding basic societal order by encroaching on others' property rights or even their lives until order collapses once again.
This phenomenon isn’t unique to Communist China—it exists globally across all nations and ethnicities with differences primarily influenced by varying degrees of resistance provided by different beliefs.
Let's examine the so-called civilization that has emerged from what is known as the cradle of civilization. Apart from Greece and Hebrew roots, which took hold under extremely harsh conditions in England—a tiny land—civilization barely managed to develop due to natural maritime barriers that protected it from numerous barbaric and demonic invasions. It wasn't until the further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by North American colonies that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as formed. The foundation of this nation was primarily based on Christian faith, allowing thirteen colonies to prudently establish a united country with restraint and equality, enabling the fruits of civilization to flourish.
If not for a treaty system led by America influencing parts of Europe with similar Greco-Hebrew traditions to establish comparable systems and institutions, there would be few nations that could truly be called civilized. The cultures, thoughts, and systems born out of other so-called ancient civilizations are almost entirely "Leviathan" style winner-takes-all scenarios where all beings are enslaved; wars and famines recur frequently with large-scale cycles of extinction being common.Countries such as Haiti and Liberia, which completely imitate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rely only on imitation of the system without the constraints of faith, and everyone can see what it looks like today. This fully refutes the absurdity of the "system theory".
Today’s world has allowed many people and nations to enjoy peace and the benefits of civilization. To consider this as an inevitable progression is both foolishly naive and shortsighted. Demons have never ceased their efforts in corrupting these foundational systems—like today's United Nations or International Courts! They have nearly turned into protective umbrellas for power manipulation, corruption among bureaucrats; infiltrated organizations becoming enemies' accomplices condemning Israel or issuing arrest warrants for its leaders—it’s madness withi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今天的人类社会已经维持了70多年的大体上的和平时光。二战后再未发生大规模的世界大战。这归功于什么?归功于谁?不同的阵营或许有完全不同的答案。但除此以外,世界仍然是纷乱的。地缘冲突、局部冲突依然造成了大多数的热战,仅仅没有波及其他地区而已。这里不想谈论宗教、阵营引发的各场战争。就今天的世界主流认识,似乎都认为这种和平是理所当然的状态。人类社会必然文明是不可置疑的。各类机构、媒体和人类都想当然的觉得这是趋势,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但真正的深入历史,其实就会发现:这仅仅只是偶然罢了。就像生命出现在地球、人类存在于地球这种事件。都是极其的偶然造就了这种状态,或许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上帝的恩赐所致。
在100多年前,一战前的世界秩序是什么样的?国际法庭已成立了,但是国际法庭的判决是若一个国家欠债不还,债权国是可以武力讨债的。1902年的委内瑞拉因为赖账遭到了德国、英国和意大利的武力干涉。当时的阿根廷外长路易斯-玛利亚-德拉戈指出使用武力索取主权债务是不正当的。他的主张得到了美国等国的大力支持,于1907年的第二次海牙和平会议形成了德拉戈-波特公约。禁止使用武力收回合同债务,以仲裁解决主权债务成为优先方式,但武力仍然是合法的补充手段。这种状态一直到二战结束后,《联合国宪章》通过禁止使用武力讨债,才退出历史舞台。
今天的国际秩序起点正是一战后的国联建立。国联以条约体系的框架构建集体安全的构想并未能遏制住冲突的发生。二战的发生使得国联名存实亡。直到二战的结束,以美国为首、英国、苏联等反法西斯同盟商议成立了联合国取代了国联的地位。美苏短暂的合作最终因严重的价值冲突发展成为冷战。美英为防止苏联造成的欧洲威胁成立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这个组织正式构建了集体安全的协定,全体成员间以谈判协议解决纠纷,以共同姿态应对战争。使得二战以后没用任何一个国家胆敢侵犯北约成员国。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宪政民主体制的成员国。苏联集团的覆灭使得宪政民主体制成为国家的主流发展方向。美国本身更是因制度之宜,在科技、文化和创新的加持下,成为遥遥领先的超级大国。在其羽翼的护佑下,世界获得了难得的长期和平状态。
这种长期的舒适状态,导致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文明是必然的状态,动不动就是民主、平等、自由这些空泛之词滥觞于国际事务间。而这些看似美好的词语正是恶魔喜欢的饵料。动辄制度至上,民主至上。觉得只要有了制度和民主就万事大吉。文明就可以唾手可得。民主其实是一个很坏的制度,没用制约和制衡的民主几乎全是暴民政治,古希腊是这样,巴黎公社也是如此。中共国的文革更是令人发指的恶政。或许有人觉得文革怎么算民主?难道不是吗?数亿人完全拥护的腊肉和匪党,还能找到比牠们更受欢迎的政党和领袖吗?就算是希特勒,也是完全合乎民主制度选举出来的元首。
自由和平等在大多数人当中,完全不理解其真正的含义。放纵并不是自由,均贫富也不是平等。而普通人只想要放纵,不受约束的无法无天的放纵。想要不劳而获的平等。这都是秩序崩坏,天下大乱的根源。也是世界长期于战乱和饥荒的直接原因。文明每每于废墟中重建,世界渐渐恢复稳定。财富产生和生活的安逸也催生了一群强大权力欲的人和想不劳而获的懒人。牠们崇拜特权,迷恋特权,并拥有特权。总是不断侵蚀正常的社会基本秩序,侵吞他人的财物,谋害他人生命。直至秩序再次崩溃。这不仅仅只存在中共匪国,全世界每个国家、人种都有相似的状态。差别只在于信仰给予不同群体以一定的抵抗能力。
看看所谓的文明发源地诞生的目前所谓的文明,除了希腊+希伯来在极其苛刻的条件下,根植于英格兰这个弹丸之地。正因为天然的海洋屏障阻挡了众多野蛮和恶魔的侵袭。才勉强得以发展。直到北美殖民地进一步的继承和发展,才有了美利坚合众国。其立国之基正是基督教的信仰,才使13个殖民地能克制的、平等的、审慎的成立一个合众国。使得文明的成果得以绽放。若没有以美国为主导的条约体系的建立,进而影响了一部分同样两希传统的欧洲国家不断建立相似的体制和制度,能称得上文明的国度是屈指可数的。而其他所谓的文明古国诞生的文化、思想和制度几乎全是“利维坦”式的赢者通吃,众生皆奴的凄惨状态。战乱和饥荒反复循环,大规模灭绝事件屡见不鲜。只有制度没有信仰的诸如海地、利比里亚这些完全模仿美国建立的国家已经完美的驳斥了“制度论”的荒谬。
今天的世界已经让众多的人和国家享受了和平和文明的成果。如果觉得这是发展的必然性,那就太愚蠢和短视了。恶魔们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腐蚀这个体系的根基。像今天的联合国、今天的国际法庭!它们几乎已经变成了保护伞和弄权、腐败的官僚蛀虫组织。它们已经被渗透成为了敌人的组织、帮凶。谴责以色列、通缉其领导人,这真是疯狂的国际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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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蜂兄的评论,信仰先于法律,法律先于民主。确实是值得思考的地方。这个地儿千年来几乎没有信仰的生存之地。极底层顶多有点畏惧祖宗和老天爷,但很大的可能是被家族强势压制或者悲惨境遇引起的自我否定形成的畏惧。而肉食者们几乎完全不相信这种超自然的力量。孔子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从很大程度上说明了这个群体对于神明的怀疑。但不能直接否定,否则祭祀的意义就彻底丧失。他们自己愚弄下层的人间神-“天子”就会失去光环。底层失去精神的支柱和对皇权的敬畏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什么是信仰?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但是目前这个概念通常被混淆和胡乱的曲解。
信仰(英语:faith,源自拉丁语 fides 和古法语 feid),根据韦伯斯特词典,信仰有多种定义,包括“对上帝的信念、信任和忠诚”、以及“对没有证据的事物的坚定信念”,信仰通常基于直觉或个人经验,而非严格的理性或经验证据。 宗教人士通常认为信仰是基于感知程度和证据的信心,对宗教持怀疑态度的人认为信仰只是没有证据的信念。
宗教信仰是对超自然现象或宗教教义等的坚定信念, 其特点是用情感代替证据。《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写道,“信仰”是一个广义术语,出现在表达各种不同概念的语言中;从最普遍的意义上讲,“信仰”(Faith) 与“信任”(Trust) 的含义大致相同。但哲学上对信仰的叙述和讨论几乎完全是局限于有神论的宗教信仰,既对上帝的信仰。
百科上的答案也仅仅认为坚信和忠诚就是信仰。这种解释有科学主义和无神论者的影响。他们否定了神,但又创造了一个神的替代品。就是对天堂的渴望。这种渴望,变成什么“共产主义”、“大同社会”、“理想国”、“圣人”、“明君”......一系列的现实具现版本。并把这些现实中的也看成信仰。
宗教上的信仰,基于坚信神的存在和全知全能。这种坚信一旦形成,个人内心就会产生一个全知、全能的审判者审视自己的言行和过失。有悖于普遍道德和神意的言行,都会让其产生负罪感和恐惧感。这种负罪感和恐惧感在天主教时期,是需要向神父忏悔,获得心灵上的解脱。神使人类的心灵有了依托,这就让美德有了存在的动力。荣耀上帝就是个人存在的价值所在,这两种效应相互激励,形成现在一个稳定的基督教信仰群体。当然,也有其他宗教的信仰,如佛教、印度教等存在。就基督教本身和前身犹太教来说,居于顶层的权力控制者,因各种私欲产生各种曲解和认识,衍生出一大堆不同的教派相互指责和攻击,甚至战争,那又是另一个层面的话题。
所以,个人的认为:宗教信仰是基于对美好与神圣的追求;相信神的存在和全能;对有悖于普遍道德准则和神的意志,会产生真正的恐惧和负罪感的;从而形成对神的敬畏和认同的坚定信念和忠诚。《圣经》里约伯记就很好的告诉世人什么叫信仰。
而无神论、科学主义者只是坚信他们的目的可以达成,而不论其过程如何,更不会产生所谓的恐惧感和负罪感。这就应该是他们所谓的信仰和神的信仰之间最大的差别。
这种信仰无助于人类的善良和正义的追求,无助于群体的利益最大化。只会产生不计一切后果的狂徒、暴君和邪恶之人。所以我坚决反对把这种东西称为信仰。
现在很多人把匪共的马克思主义称为宗教和信仰,把孔丘的儒家学说称为儒教一样。因为它们都缺乏真正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恐惧,而人间的律法对权力控制者根本不会产生丝毫约束能力。这种只是控制、愚弄下层人的东西只能算是邪说邪教。而邪教从来都是善良群体的死敌。有人简单归纳为:律己的才是宗教,律人的都是邪教。
为什么神意信仰必须先于法律?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制定的法律,才能约束住绝大多数人,也包括权力的掌控者。只要权力的掌控者有坚定的信仰,必然会对自己的恶和不道德进行反省和忏悔。也才会甘心法律限制自己的权力和私欲。这样才有把权力关进笼子的基础。也让大众明白,王只是神的世俗代理人,他也必须遵守神的律法、神的意志。这种认识和精神产生广泛的影响后,才会有法律的权威性和神圣性。因为它是神的意志体现。这样以一部分有信仰的群体通过法律去约束其他无信者的行为,有信仰者受法律和信仰的双重约束,这种制度才会长久,社会才会有公义。
无神论者和科学主义者往往否认法律神圣性和权威性,他们只凭借自认的道德规范和统治秩序形成法律。这也是马克思把法律当成国家的统治机器的工具缘由。这种法律(宪法)每一个统治者都可以肆意更改为自己满意的条文。或者根本无视这些条文,当废纸,当空气。存在的理由只是一座牌坊而已。
今天的大国,在东施效颦和装逼这些事上,当仁不让。公、检、法、律一应完备,宛如一个文明的法治国度。国人或许也持有这种看法。甚至是那些大律师,也深信依靠他们就能迈进法治国家的行列。但牌坊只能是牌坊,不会变成现实。在一些低层次、小影响、需要给牌坊装点一点坠饰的时候,大律师们神采飞扬,个个心怀青云不坠之志,觉得已经提高了这里的法治进步。但在涉及高层、甚至不需要高层,只要是某大人物的马仔的时候,一切梦想如泡泡般破灭。更别说政府频繁出台各种惩治刁民,各种把抢劫变成王法的行为上,他们没有丁点作用。大律师或许发现他们并不全是法律的捍卫者,他们也是法律的专政对象和镇压对象。他们依然会在完全没有适用法条的情况下,被殴打、被拘禁、被恐吓。但鄙人仍对为数不多的大律师心怀敬意,他们是真正的人,真正的勇士。
国人不理解法治是很正常的事情,整个东亚历史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所谓的法治,有的只是法制。他们仅仅以为每一个罪名都有相应的法律条文惩治就是法治社会了。也才会时时发出感概,法律还不完善,国家应该管管某些事。他们完全没有认识到真正的法治是限制政府的滥权和统治者的权力膨胀。把权力关进笼子才是真正的法治精神。
民主基于法律的约束,这就更不用过多解释。不受约束的民主,就是巴黎公社的暴民之治,一人一票就可以把任何人送上断头台。这样的民主是大众需要吗?共匪毛腊肉的文革武斗,就有这个暴民政治的影子,纠集一伙人就可以把任何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绑起来,殴打批斗,甚至直接打死。嘴里说的都是同样的词语:我们才是忠于毛主席的造反派,你就是个反革命,打倒反革命xxx!
民主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制度,拖沓扯皮,低效率。但是它是目前人类现行政治中最不坏的制度!当然它必须是在宪政的约束下才能如此。国人都是只有鱼的记忆,对历史视而不见。或是选择性观看。北洋初建的民国就是一个宪政、民主的新国家。虽然它的法律不甚健全,制度也存在瑕疵。但它确实是民主制度。曹锟竞选总统,都只能花大洋买选票,而不是拿枪顶着别人脑门投票,结果落了个“贿选总统”的恶名。然而你们祖宗们满意了吗?还不是一样要举兵讨伐北洋军阀,民主宪政的政府被污蔑成为北洋军阀。反政府的匪帮变成国民革命军,推翻了北洋政府,自己建立一个军政府还觉得自己无比正义光荣。这哪去说理?
今天国人只要民主,觉得一民主,就可以用选票控制一切,挣大钱、发大财、抱女人、骂官员了吗?那只能是想多了,这种民主不需三天,就会被另一个暴君粉饰成新的解放,狂欢者很快就会变成罪犯处决。牛马人矿仍旧继续给新的主人贡献一切。一如当初1949年那一幕,反复的重演,重演!
如果不了解这段历史,建议墙外找找当初共匪的《共同纲领》、《和平建国纲领》等“历史文件”看看。
我们没有信仰,必须先恢复基础的道德秩序,抛弃大陆法那种人为的规则制定。把普通法的精神灌输到大众的脑子里,就算不是上帝,至少这也是上天的意志。重树敬畏之心,至少重树一部分人的敬畏之心。不要再产生那种狂妄的破坏者,至少也要让这类人远离权力的核心。这才是真正的重回文明之路。这或许改变不了未来的乱局,至少会减低乱局的烈度和持续时间,为重建新的社会提供些许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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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美国的大选年,东大的民众确实比美国人自己还更激动、更关心选举。特别是川普这个美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候选人身上引发的争议同样是绝无仅有。很多嘲讽和不解,漂亮国的事管你们屁事,你们这么激动个锤子!
川普身上的焦点太多,说三天也说不完。恨的人恨不得川普立时暴毙,方解心头之恨。也不知道川普问候了他家哪位长辈。爱的需要严格区分一下,有狂热的粉丝,但大多数仅仅只是支持川普的政策,赞同他的做法。但在恨川普的群体中,统统都是川粉,是“华川粉”!
争论是毫无意义的,粉就粉吧。当然也有人把川粉当成理智、文明、有见识和智慧的群体,这个我也不尽赞成。国人的好恶更多来自于他们直觉的喜好,并不是理性的分析和认知。喜欢的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了,讨厌的也是同样的理由。爱屋及乌,或恨乌及屋都差不多的样子。当然,我不能去猜测别人的理由,猜了也是胡说八道,没有根据。
我个人的态度是:民主党的偏左(在我的认识上已经不是偏左,从卡马拉宣传的政策上看,已经是很左,足以媲美超过中共某些政策了)政策,让我这种从来对共及其匪帮怀有极深的惧意和恨意的人,很自然的不喜欢,甚至反感。这种态度不仅仅只针对目前的民主党团队,对他们以往的亲共作为和人物都不喜欢,而且还要批评。这种有意识和潜意识的双重作用下,自然对川普是支持和抱有好感的。尤其在他第一任总统时,悍然发起了对匪党的制裁和贸易战,终于看到了有可能结束中美间那种“狼狈为奸”的丑恶勾当而产生了一点希望。从尼克松、基辛格这两个为祸国人的罪人和匪帮勾兑以后,每一任总统都在继续这种“养蛊遗患,养匪自肥”的把戏。如果这样一直发展下去,国人几乎永无救赎之日。就算现在,这个世界都几乎没有人敢救我们了。大清的人还有列强,还有八国联军可以压制一下蛮横的清政府,今天的美国和欧洲都是争相和共匪碰杯欢呼合作无底线,共享人矿精华。
一战以后,整个世界的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美国总统威尔逊先生倡议的“国际联盟”正式成立。现在的傻逼史书把国联说的一无是处,差不多一钱不值。但正是因为国联的成立,世界格局诞生了一个新秩序。不再像以前那种凭借武力称雄的单一秩序。国联形成了一种条约保护体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保护许多弱小国家不被强国欺负,或者欺负的太厉害。就因为国联的不完善,导致新兴的德国不断蚕食周边地区,德奥合并、吞并捷克基本可以看作是德意志的家务事。但是瓜分波兰就严重威胁了国联的存在和其意义。二战于是爆发。
二战以后,英美苏拉上民国筹建联合国,联合国的立意和作用几乎就是和失效的国联是完全一样的作用。旨在以法律形式、谈判形式、以基础道义形式来解决国际间争端,减少战争的发生。也有以众压寡的意思。但随着美苏之间的理念越行越远,美英筹建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的目的性就更加明确,联合防御、联合保护。以条约体系约束控制国际秩序。至此,新的国际秩序诞生了,北约成员国之间,再也没有发生过战争,一切争端都是通过谈判和国际法解决。当然。苏联也示威式的搞了一个华约对抗北约,直到苏联解体,华约也烟消云散,绝大多数的华约成员都加入北约。
所以,现在世界的秩序就是以美国主导的条约体系下的保护秩序。美国作为现在唯一的超级大国,它对于这个秩序至关重要。未来如果还想以和平发展为主要目的,那美国的政治制度和稳定都关系到整个国际秩序的稳定。关注美国的变化,就是关注整个世界未来的变化。美国完蛋,那这个世界或许会陷入全面的战火之中,人类互相灭绝也不是不可能的。今天的欧洲跟随美国的脚步,受庇护于美国的时间太久太久。川普一再表示,北约的军费几乎都是美国在支付,其他欧洲大国则一再削减军费开支,大搞福利社会,共产社会。把自己搞得国不像国,软弱无力。看看英法德遍地的穆斯林在争夺权力,而软弱的政府只会一再退让。英国警察大肆抓捕抗议的白人,让我老人家恍如梦中,不敢相信。
左倾的政府已经持续太久了,它们在执政期间,不断的修改、制定法规,修改宪法。一步步加强权力的控制。通过高福利笼络选民,保住它们长年执政的地位。但随着穆斯林的大举进入,这种笼络手段已经开始失效。穆斯林利用高福利的政策,躺赢两三代。不用劳动、不用生产,只要躺在家里生孩子就行了。两三代以后,它们的群体只会投票给穆斯林,谁管你是左派还是右派,最终都要按伊斯兰教法治国。这几乎就是目前欧洲各国的注定归宿。
谁能打破这个宿命?有人觉得美国没有穆斯林的影响,不用担心。川普第一任签署过禁止来自利比亚、伊朗、伊拉克、索马里、苏丹、叙利亚、也门等穆斯林世界7国的公民入境美国。这个政策在拜登上任第一天就被废止。美国现在的福利太差,远不及欧洲各国,所以美国对绿绿的吸引力不大。但是当欧洲沦陷以后,美国还能独善其身吗?美国没有穆绿作乱,但“黑命贵”可是高于一切法律。加州可以通过950美元的零元购不违法,其他的州就完全可能跟进。甚至联邦直接签署成联邦法律,强制各州执行。据说,卡马拉有意将这个数额提升到1200刀。而目前看来,唯一能够挽救的机会只有川普。
国人还有很大一群“制度万能论”者,认为美国的制度有制衡,四年就会纠正一次,不要瞎操心。我想说的是:制度是上帝吗?不可更改?美国立国至今宪法不断以修正案的形式被改变。第二修正案的持枪自由就一直被民主党试图修改。现在大法官的终身制也在民主党的攻击范围。如果卡马拉执政四年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宪法能幸存。就算大名鼎鼎的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也在马斯克收购推特前变得名存实亡,就算是现在也不见得有多么的乐观。大国人受尽了奴役,从未享受过一刻的言论自由,愤世嫉俗者盼望这个世界毁灭吧,大家一块下地狱。反正我们已经久经考验,就让天堂的蠢货也享受一下地狱的温度吧。我不希望未来这么绝望,或许这就是写这些愚蠢文字的理由吧。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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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佛瑞德里希兄的中共灭后的“立”的看法
佛兄其实已经多次提过“立”的想法。巧合的是去年有段时间,我也重点考虑过这个想法。当时写了一篇文字《整体并入美利坚》的设想。文字浅薄且没有可行性。东大的地域包袱甚多,争议也大。就算全部白送美利坚,都没有可能被接受。南美诸国多个富裕文明的已经很多次想要加入美利坚成为第51州尚不得如愿。更别说墨西哥近邻更是日夜谋求加入美利坚而不得。
当时肤浅的认为依托美宪法的声望和建立法治的制度或许可以挽救一下这个垂死的国度。却完全忽略了近代这个梦想已经有N多个国家沦为了实验失败品。利比里亚、海地,包括墨西哥皆是如此。再深入的了解美利坚的立国之始,13州的构成其实是以基督教的精神立国。没有这个共同的信仰支撑,那所谓再完善的制度也难以得以实施。更别说立国之初的庞大的债务和穷困的绝境,美利坚确实是上帝眷顾的国度,它的建立带有奇迹的成分。它那绝无仅有以债务治国的模式就绝无可能模仿,特别是东大这种罪恶之国。
今天的美国被自我感动和自我神圣所绑架,再加上一个已经逐渐变质的党派,或许是两个。它们忽略了多少立国先贤的警告,执意以上帝的姿态去主导这个堕落的世界,它们不可避免的被诱惑和腐化,必然落向法老之治的深渊。这个话题不是今天的主题,暂时不提。
今天的东大在匪帮的掠夺下,财富高度集中。几乎是这个世界上古今绝无仅有的集中程度。所谓“福布斯”排行的那个世界首富简直就是笑话,匪帮掠夺的黑金数目令人惊恐。就这几天所爆出的中石油原董事长贪污9000亿的新闻,就刷爆了大家的眼球。这个只不过是背锅瞎,顶缸者而已。他那9000亿的数目,至少8500亿以上都被他背后的红色恶魔家族夺去了。共匪的家族财富从来没有离开过新闻的焦点,只是一段时间就无人问津。从当年的巴拿马运河文件泄漏曝光的冰山一角,到瑞银的7.8万亿美元的黑金,再到屠夫邓家族20万亿美元财富的传言,王震儿媳5000亿的银行存单,全是天方夜谭般的神话。但看看今天的东大国整个财政状况,以及匪帮的吸血烈度看起来,这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甚至可能远超那些数目,因为匪帮随便一个科级、处级人物就可以贪污数十亿元的财富,遁逃国外,供其子孙挥霍。
所以,国人天真的认为,这种庞氏局可以永远持续。匪帮内的中下层角色同样持这种愚蠢想法。这个庞氏局就是邓屠的“改革开放”。依靠变卖自然资源,变卖土地,榨汁机一般压榨人矿后,而攫取了巨额的财富,并转移藏匿国外。国内留下的只有延续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根本无法偿还的债务。匪帮攫取财富的手段不仅限于直接提款(例如各个巨型垄断国企:石油、烟草、电力等行业年年巨额亏损,这种利润远超贩毒和抢劫的生意都会亏损,除了被人直接提取了资金,还会有什么解释?牠们貌似也从来没有解释过)。那些巨额的国际援助项目,或许都是障眼法。大头匪首拿去,小头对方拿去。
据有关人士测算改开以来,整个大国创造的财富大约在60~100万亿美元左右,但98%都被红色匪帮夺去了。这就是国民穷困潦倒,政府负债累累的根本原因。而这个恐怖的债务总数今天已经到了390万亿之巨。以一堆钢筋水泥就换取了几代人毕生奋斗的财富,现在这堆钢筋水泥还要继续吸取国民的微薄劳动所得。堪比宇宙中的“黑洞”。
所以就算匪帮进地狱,现状也是完全的绝望状态。能把巨额欠债全部赖掉吗?能把共匪鲸吞的财富追回来吗?这些都是不可为,极难为的事。赖账的事情,当年民国在1942年蒋委员长做过一次,造成的后果几乎是显而易见。信誉尽失,援助断绝,财政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恶劣,直至崩溃。今天的赖账行为又会比当年好多少呢?追赃的行为更是难上加难,匪帮存入国外银行的财富或许只是少数,其他部分像信托基金、其他秘密组织机构这些很难追查。先例就是苏联解体,那些侵吞了国有资产的巨鳄有谁被追查了。再如萨达姆、卡扎菲、马科斯这些独裁者可耻死去后,牠们掠夺的财富可有被追回的案例?
假设共匪被和平灭亡,大国还是目前的疆域,全民实现民主宪政了。这个政体是什么样的组织方式?国家的财政是怎么维持的?
如果有点常识的必然会说,那肯定是各个地方成立议会,然后地方议会选举出中央议会的议员,最后从各地选出的中央议员选举出政府官员。那就去看看辛亥以后,大清退位。各省宣布独立然后是如何建立的五色旗民国。民国初建的财政有多么恶劣,这个最重要的因素似乎是被故意忽视的,它直接关系到政府的存亡。北洋政府致力于共和的努力,几乎全是因为财政的原因而失败。以袁世凯的权势和威望最后也只能想出称帝这个昏招,招致众叛亲离。而现在这个宪制的新生中国该何处去?财政能比民国更健康吗?目前的巨额债务怎么处理?这个390万亿相当于目前中共国3年的GDP总额。似乎唯一的途径只有赖账不还。解决了债务,那收入来源靠什么?税收!广大国民刚摆脱了吸血鬼似的共匪,还被赖掉了一生积蓄的财富,正在满腹冤屈无处发泄,征多重的税,可以让他们甘心情愿?沿海经济状况好的地方国民会继续愿意承担数十倍于落后地区的税赋吗?内地落后地区,连自身财政都无法维持,都还指望中央拨款救济,中央政府能收到它们的税赋吗?没有财政支出,所有的公共业务会失效、失序。最后秩序会崩坏。更恐怖的是饥荒的威胁。饥饿大军会原地饿死吗?政府该怎么办,救济是需要大把的银子的,而政府最缺的就是银子。
以前共匪是利用其权力直接掠夺沿海富庶的省市收入去补贴广大的内陆省份,称为“转移支付”。现在,还能不能做到像以前一样的转移支付?指望沿海富裕地区无偿捐出税收给中央政府转移支付,那这个地方政府的官员和议员马上就会滚蛋,政府几乎就完蛋了。那只有像以前一样靠抢劫实行转移支付?这样做的话,推翻共匪又有什么意义?只不过又是一个打着民主宪政幌子的另一个极权政府。
不管是国还是政府,其存在的最终目的是其民众的福祉。偏离了这个宗旨的国家必然是被政府绑架了的国和民。不在乎它有多大,有多少人口。地盘太大、人口太多反而是负担。不论是行政成本还是安全成本都是剧增。而它的经济状况决定了它的存在状态。政府不产生财富,它只有依靠国民的税赋供养。政府有钱才能供养军队警察维持安全,雇佣公务员维持社会秩序,维护公共设施的安全。所有民主宪政国家的税收都是重中之重,不可能肆意妄为。一个政党只有让大家满意,才能获得执政机会。否则就是下台的结果。所以上海、江苏的政府税赋只会也只能用在上海、江苏身上。不可能用在云南贵州身上,当然出于人道的捐款可能会有,但那只是象征意义的数额。这样的结果,最终就是分裂。上海及沿海富裕地区发现,它们继续留在中央政府里,几乎完全没有利益,只有无穷的负担和求援助。不仅要付出额外的财富利益,还要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贫困地区的政府根本约束不住治下人口的流失。大家都是中国人,凭什么你沿海就要比我们陕甘云贵富裕千百倍,要改变命运就先改变所在地。在这种压力之下,中央政府能做什么阻止这些移民,能让贫困内地也富裕起来?所以,分裂是必然的,你中国人不能随便进入上海国、江苏国.......要有签证,要合法移民,不要非法移民。
另一个情况就是混乱下共匪灭亡,这个目前的行政区域在之前就无法继续存在。遍地暴乱四起,献忠、自成此起彼伏。基础较好的沿海等地如果有土豪割据,各自独立建国。积极争取国际社会的承认和援助,利用国际力量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或许可以幸免毁于混乱。但广大的中西部内陆区域是无法维持基础秩序的,大规模的混乱几乎不可避免。庞大的人口基数是混乱的直接原因。再加上极低的道德素养和无信者的各种恶行,是间接的原因。或许只有极少数土豪能凭借积攒的财富和地利守住很小的险要之地,也需要积极的和外部联系,争取援助。维护好一小片地区的正常秩序,免受大规模流民的破坏。最后流民间的厮杀决出一个个李自成、张献忠各自割据后,才有可能停止这种混乱,而这时所谓的中国也就不复存在。只有大楚国、大蜀国之类的存在了。
总之,不论是什么情况下,这个大一统的中共国都是无法持续下去的。据本人预测,崩溃之际,藏、疆、蒙这些强行绑起来的地区最先分离,或独立,或依附周围同人种国家。而河南、四川、陕甘宁或许会最先开始失序,因为人口基数太大,粮食难以自给,就会有饥荒发生。陕甘宁纯粹是气候恶劣而引发的灾荒。然后会逐渐蔓延到周围大省。共匪一定是沿袭一贯的作为,封堵、镇压饥民。大量的暴力事件也会加剧共匪帮的灭亡。
大洪水呀,是上帝的灭世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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