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能从犹太历史中学到什么？
--- 大卫·戈德曼回应复旦大学教授温扬的评论
作者：大卫·戈德曼
发布时间：2019年12月22日
罗马弧门内壁上描绘的耶路撒冷被洗劫的场景。照片：维基百科CC
//大卫·戈德曼（“斯宾格勒”）回应了复旦大学温扬教授对他在瑞士出版物《Weltwoche》上的采访的评论。温扬教授的评论被亚洲时报分为三部分连载。点击这里阅读第一部分（
Asia Times
David Goldman could have learned more about China - Asia Times
A Chinese translation by Guanfang Translation of an interview with David Paul Goldman, the American philosopher, economist, mathematician and music
），点击这里阅读第二部分（
Asia Times
More about China that Goldman could have learned - Asia Times
Responding to an interview by a Swiss publication with Asia Times co-owner and columnist David P. Goldman, AKA “Spengler,” prominent Chinese hi...
）。以下是戈德曼的回应，特别参考了第三部分。
首先，我想感谢温扬教授对我在《Weltwoche》上的采访（
https://www.weltwoche.ch/ausgaben/2019-42/weltwoche-international/spengler-die-weltwoche-ausgabe-40-2019.html ）做出的详细而深思熟虑的回应。我很荣幸一位杰出的中国学者认真考虑了我的观点。
相互理解不一定有助于和平；1914年的欧洲政治家们彼此非常了解，雅典人和斯巴达人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前也是如此。然而，与1914年的德国人和法国人或公元前431年的雅典人和斯巴达人不同，中国和美国几乎没有理由开战，更好的相互理解可能会防止错误判断。
我是第一个说美国对中国的共识观点非常扭曲的人，我也听到了一些中国著名分析师扭曲的观点。因此，这种对话可能非常有益，尤其是因为公众可以倾听并参与其中。
我引用中国工程师参加1258年蒙古包围巴格达的事实（所有标准历史资料都有报道）并不是为了将今天的中国与13世纪的蒙古人进行比较，而是为了说明一个更简单的观点。西方批评家经常声称中国缺乏创新能力。我不认为这是真的，但无论这是真是假都完全无关紧要。就像蒙古人一样，今天的中国可以雇佣任何可能在国内缺乏的技能。
恰好，华为的5万名外籍员工负责公司的大部分基础研发工作。华为使大部分欧洲竞争对手破产并雇佣了他们的人才。它不仅仅是一个“中国”公司，而是一个帝国公司，反映了中国在技术上的卓越地位。如果温教授不喜欢对蒙古人的引用，我可以提到二战后德国火箭科学家被美国招募的事例。
垄断会寻租
温教授写道，中国“不是一个西方式的霸权国家”。中国并没有创造技术商业中的赢者通吃的世界，只有一个微软、一个Facebook、一个谷歌——或者一个华为。通过将中国归因于从世界其他地方收取租金的目标，我只是引用了一个基本的经济定义：垄断会寻租。美国的技术垄断公司也是如此，中国希望华为也能如此。
当然，华为在电信领域的领先地位是通向人工智能主导地位的第一步，人工智能在制造业、采矿业、医疗保健、供应链管理、城市规划和其他十几个领域都有应用。正是美国创造了第一代伟大的技术垄断公司。中国希望超越美国，全球范围内主导下一代技术。
这当然不是漫画中的“黄祸”，但对美国的卓越地位构成了一项巨大挑战，作为一个美国人，我敦促我的同胞们迎接这一挑战。我希望中国繁荣、安全并且比美国更弱。
5000年来，中国通过建立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来适应其独特的地理环境，以控制洪水并灌溉肥沃的平原。只有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才能指挥所需的劳动力来应对中国难以驯服的河流和不确定的气候。我绝不认为地理决定命运，但中国的政治模式——从传说中的夏朝到历史记载中的秦朝以及以后的朝代——是建立在一种大规模的河流基础设施上的，这是古代世界真正的奇迹，相比之下，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的灌溉渠道在沙盒中就像儿童游戏一样。
中央集权国家
这种帝国体制非常适合中国的情况，以至于中国人在它溃败后无数次重建了它。与西方帝国不同，中国的所有朝代都灭亡了，但中国将它们以相同的形式重新创造了出来。这个事实足以驳斥中国的政治体制是偶然产生的观点。
从这个角度来看，将中国的政治体制与西西里黑手党相提并论似乎是不足够的，就像我在《Weltwoche》的采访中所做的那样。我注意到了温教授的反对意见。采访的形式只能引发格言，而不是深入分析。尽管如此，在黑手党的类比中确实有很多真理。我的观点不是向中国人解释中国，而是为了纠正西方人普遍的误解，即少数邪恶的共产党统治着14亿渴望西方式民主的中国人民。
14世纪的《三国演义》在中国典籍中占有与荷马、莎士比亚、马基雅维利和克劳塞维茨相媲美的地位。从西方的肤浅阅读来看，它可能看起来像是《黑道家族》和《权力的游戏》的混合体，以其描述汉朝衰落期间两个世纪内的权力斗争和背叛的80万字叙述为特点。
在讲述的暴力和有时肮脏的事件之上，它的作者罗贯中提出了关于中国国家治理的哲学结论：“这个世界的一个普遍真理是，任何长时间分裂的东西肯定会团结，任何长时间团结的东西肯定会分裂。”更具体地说，“长时间团结的帝国必然分裂，长时间分裂的帝国必然团结；历史就是这样。”
中国不是一个民族国家，而是一个由高度多样化的民族和语言组成的帝国结构，始终面临着离心力的压力，在危机时刻导致帝国分裂，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包括中国共产党的委员会在内的每一个朝代的目标都是阻止这些离心力的爆发。
北京威胁要为南海而战，以证明它将为台湾而战，因为一个分裂的省份可能导致许多分裂的省份和帝国的解体。
自然界对中国历史的悲剧循环起到了很大作用。由于防洪和灌溉，中国的河流平原支撑了世界历史上任何政治实体的最大人口，但是中国水利工程师的最大努力无法阻止频繁但不规则的洪水以及由于干旱而引发的饥荒。在过去的两千年里，中国的某个地区平均每年发生一次重大饥荒。
洪水和饥荒的后果是可怕的；由于改良土地支持的大量人口急剧减少，整个省份变得人烟稀少，当地军阀以及野蛮入侵者利用由此产生的弱点夺取帝国的控制权。蒙古人在1271年这样做了，满洲人四个世纪后也这样做了。
中国的统治者统治着一个帝国，其中大规模的人员伤亡是司空见惯的，被视为管理成本。无论是蒋介石还是毛泽东，中国政府的残酷行为都让不了解中国历史的西方人感到震惊和厌恶。我问温教授：是不是该打破这种悲剧循环，将这种残酷抛在身后？
中国历史验证了罗贯中的循环悲观主义——直到现在。西方作家谈论所谓的“历史终结”。相比之下，可以说中国历史刚刚开始。这是中国第一代不必担心通过饥荒、洪水或地震大规模毁灭生命的人。
技术已经发展到了绿色革命农作物产量足够保证充足的食物供应的程度，土木工程可以减轻洪水的影响。中国不再需要一个秦始皇来统一战争中的王国，甚至不需要一个李冰来征召数万名工人通过手工开凿的渠道改道山脉中的河流。
帝国模式及其对个体生命的无视可能是有历史背景的。这些情况已经不存在。中国坚持其古老的模式，以新技术为基础，而人们接受古老的模式，因为他们不知道其他模式。
“犹太思维”
温教授讽刺地提到了我的“犹太商业思维”。中国普遍认为犹太人有特殊的赚钱能力。
正如克拉丽莎·塞巴格-蒙特菲奥雷所写：“‘大多数中国人会认为犹太人聪明、机智或擅长赚钱，并且他们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南京大学犹太研究所所长徐新教授（中国有十几个致力于研究犹太教的中心之一）告诉我……中国最大的微博网站新浪微博上的‘犹太人智慧的启示’拥有近150万粉丝。其中包括：‘在逆境中发财。’这种逻辑——即尽管犹太人的人数很少，历史上对世界的精神和智力影响远远超过他们的人数，但他们因为他们的成功而受到钦佩——也导致了一种利用犹太文化和塔木德传道的自助书籍行业。”
这并不是在谈论犹太人，而是在谈论中国的物质主义，他们只关注犹太人的金钱成功，而不关注他们在世界上精神和智力影响远远超过他们的微小人口。但是，犹太人在金融方面确实有一种特殊的才能，有几个原因被引用。在中世纪，当教会禁止放贷时，犹太人借钱。犹太人是外部人，通常被禁止拥有土地，他们必须开发其他谋生手段。在他的2010年的书《资本主义与犹太人》中，杰里·Z·穆勒观察到，中世纪时，犹太人在国际贸易中拥有巨大的优势，因为他们有国际法：也门拉比法院的判决对莱茵河上的犹太商人具有法律效力。
然而，更根本的原因解释了犹太人在金融方面的成功。就像亚洲的华人、旧时黎凡特地区的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一样，犹太移民发展了贸易技能，并将其融入了他们的文化和无数笑话中。（让一个一年级的犹太孩子加两个二，他会回答：“是买还是卖？”）但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犹太的。关于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也有同样的笑话。
犹太人在工业革命期间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在金融领域脱颖而出。他们在拿破仑战争之后的新政府债务市场中发挥了核心作用，使现代经济成为可能。罗斯柴尔德、门德尔松、布莱克罗德、瓦尔堡和塞利格曼等犹太银行家开创了新的资本市场。欧洲政府发行的债券提供了一个安全的长期价值存储方式，并为当时的伟大项目提供了融资先例：铁路、运河和其他对现代工业社会基础设施至关重要的基础设施。
这不是前两个世纪的商业经济，其中资本的基本单位是贸易中的汇票，而是一个需要长期投资才能实现持久增长的工业经济。
资本市场
投资驱动的经济需要的不仅仅是简单的交易技能，还需要长期信贷，这个概念源于拉丁语“credere”，意思是“相信”。这不是一个农民用鸡蛋换另一个农民的大麦，或者墨西哥银换中国茶或丝绸的交换，而是整个人口的储蓄对推动增长的重大企业的承诺。
此外，资本市场创造了一种民主。如果整个社会都依赖公共债务作为价值存储，那么整个社会的所有储蓄价值将直接或间接地与公共债务的基准相比。但这也将权力掌握在市场手中：市场有权告诉政府它的表现好坏，通过出售或购买公共债务。
市场不仅仅是提供便利和优势给人民的政府；它变得依赖于人民对其政策的信任。当这种信任动摇，信心逃离政府债务市场时，结果可能是灾难性的。自由的资本市场要求政府赢得人民的信任。
资本市场需要对投资的可行性的信念、交易对手之间的信任以及对未来的信心。犹太人创造了资本市场，因为犹太人发明了信仰。犹太人在公共金融方面的成功的秘密可以在与神的相遇中找到。异教世界的神并不需要信仰。神就是那里，就像他们所拟人化的自然世界一样。
异教徒充满神灵的世界只是自然世界，以它的任意性和残酷性呈现给人类，而不需要信仰。在某种程度上，一个神要求忠诚，是因为他们作为一个受该神保护的特定政策的赞助人，例如雅典的雅典娜。
然而，在异教世界中，我们从未遇到过一个神，他能指示希伯来族的祖先亚伯拉罕离开他的家园和父亲的家，前往上帝以后会向他展示的地方。我们从未遇到过一个神，他向人民提供他的法律，就像上帝在西奈山那样，要求人民自由同意接受这些法律。
在其他任何情况下，我们也没有听说过一个单一的、普遍的创造者神与人类之间建立相互义务的契约。这就是信仰的起源，希伯来语中的emunah，意思是忠诚和信仰。犹太人对emunah的理解不仅仅是我们认为某件事是真实的，而且我们还必须坚定地根据这个真理行事。
这就是犹太人的天赋：能够激发信仰（或者通常在市场上被称为“信心”）以使参与资本市场的数百万人进行可能改变整个人类生活的长期投资成为可能。债券或股票发行的投资者之间的联系不是通过家庭或个人忠诚的纽带，而是通过合同、法律和习俗。他们的义务超越了家庭和家族的古老忠诚。
这在第一次反思时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缺乏有效的资本市场，因为缺乏信仰。公众不相信政府能够执行合同，或者公司管理层不会盗窃钱财，这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是如此，尤其是在中国，中国正在努力建立现代资本市场，而不是依赖国有银行和影子融资。
在落后的国家，信任在狭窄的血缘关系圈子之外是不可想象的。公司规模保持较小，因为信任局限于家庭成员。
法治
这就是中国可以从犹太人那里学到商业的东西。犹太人在交易方面并没有特别的才能。但是我们在推动法治和促进信贷的公共和私人机构方面有特殊的才能——也就是对未来结果和市场参与者的公平对待的信仰。
在没有信仰的情况下，永远不会有足够的律师来执行合同，或者警察来逮捕挪用资金者，或者监察员来根除政府腐败。需要更基本的东西：一种法律是神圣的，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人违背了公共信任，我们所有人都会受到损害的观念。
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是不够的。资本市场需要的不仅仅是自利个体的相互作用：它们需要一种共同的契约的神圣感，政府与人民之间、一个个体与另一个个体之间的相互义务的共识。这就是为什么美利坚合众国是经济史上最成功的国家。它是由虔诚的基督徒创立的，他们希望建立一个模仿古代以色列的新国家。
犹太人在银行业不再特别突出，当然。以色列人对技术前沿的兴趣超过对金融市场的兴趣。对于一个犹太银行阴谋的偏执看法已经消退，因为很少有旧的犹太银行家仍在经营。像罗斯柴尔德这样的银行家几乎没有影响力。但是犹太人对现代银行业的贡献仍然像过去一样强大。这对中国应该是特别感兴趣的。
个体
中国政府明白，必须改革其资本市场。住房占城市家庭财富的79%，农村家庭财富的61%。相比之下，房地产大约占美国家庭财富的四分之一。中国普通家庭的平均房价是中国家庭平均年收入的九倍，中国社会科学院在2019年警告说，进一步增加将损害经济增长。相比之下，美国的平均房价只有美国平均年收入的四倍。股票只占中国家庭财富的8%，而在美国占三分之一。这反映了中国人民对资本市场和企业管理的不信任。因此，中国过于依赖效率低下的国有银行来做出信贷决策。所有这些扭曲都源于缺乏信任。
许多中国人比温教授更了解犹太人。我是以色列一个名为SIGNAL的非政府组织的咨询委员会成员，该组织安排以色列和中国之间的文化和知识交流。在这个职位上，我多次访问了中国，并有幸见到一些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2019年11月，我在特拉维夫与一群中国学者一起度过了几天。
晚餐时，我问中国代表团的资深成员，为什么六百万以色列犹太人引起了14亿中国人代表的关注。他说，中国的教育体系在教授学生记忆答案方面非常出色，但在培养最高水平的创造力方面并不那么出色。例如，犹太人获得了五分之一的诺贝尔奖，尽管他们只占世界人口的五百分之一。八位以色列人获得了诺贝尔科学奖，而大陆中国人没有获得任何一项科学奖，除了一个中国传统医学从业者获得了一项奖项。（五位华裔科学家获得了该奖，但是是因为他们在北美的工作。）
我的中国对话者想知道犹太人为什么如此有创造力。“我不确定我能解释清楚，”我告诉他，“但我可以向你展示。”
会议结束后，我们去了耶路撒冷，我们的第一站是犹太人大屠杀受害者的以色列纪念馆亚德·瓦先。在观看了一些历史展览后，我们去了儿童纪念馆，这是一个穿过活岩的隧道，其中一根纪念蜡烛通过一套镜子反射成为无限的光。我很多年前第一次看到它时，我崩溃并哭泣。当游客们通过时，以安静的方式宣读着一百五十万被谋杀的犹太儿童的名字和年龄。
我告诉他们，犹太人创造力的秘密在于我们将每个人视为一个完整的宇宙。每个人的价值是无限的；一个生命的价值与所有生命的价值相等。同样，一个有创造力的思维可以改变整个人类的生活。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做。但是犹太人倾向于这种可能性。才华无处不在。困难的部分是在它有机会发展之前避免压垮它。
我并不是要告诉中国如何管理自己的事务。我不认为西方通过对中国违反人权的指责会有太大收获，尽管这个中国政府（像过去的每个中国政府一样）采取的行动令西方舆论感到震惊。我的问题是：个人对集体的牺牲、中国政府频繁的残忍行为、对少数民族的无情镇压，这一切还有必要吗？⚫
穿越美墨邊境進入聖地亞哥縣的移民面臨著挑戰，因為志願者和救援工作者努力提供援助。聯邦機構處理移民的能力有限，加上新的庇護規定和全球遷徙模式，造成了一場人道危機[1]。許多移民在沒有庇護所的情況下等待數天，面對夜間的降溫。聖地亞哥和哈庫巴的志願者提供食物和水，但紅十字會尚未被要求提供幫助，邊境巡邏隊也未提供充分的人道援助[1]。
拜登政府的庇護政策使得移民如果在合法入境口岸之間越境，尋求庇護變得困難。一些移民狀況危急，遠離醫療援助。美國邊境巡邏隊不願呼叫緊急醫療服務，但一些特工提供了援助[1]。來自約旦、敘利亞、巴勒斯坦、印度、越南、中國、巴西、哥倫比亞、厄瓜多爾、秘魯和墨西哥等各國的移民正在逃離暴力、謀殺和政治迫害[1]。布洛瓦德附近的營地看到了移民數量的增加，促使聖地亞哥縣宣布人道危機並分配更多資源[1]。
中國移民通過巴拿馬的達連間隙叢林這條相對新的危險路線大量湧入美國，這得益於社交媒體的推廣[2]。中國尋求庇護者試圖逃離日益壓抑的政治氛圍和黯淡的經濟前景[2]。這段旅程涉及穿越多個國家，可能需要花費數千到數萬美元[2]。許多中國移民前來美墨邊境尋求庇護，被逮捕的數量顯著增加[2]。短視頻平台和消息應用程序提供了旅程的逐步指南[2]。中國移民在堵塞的庇護系統中被釋放，需要多年才能作出裁決[2]。聖地亞哥的天主教慈善機構為移民提供臨時住所，但許多移民不願意留在住所中[2]。大多數中國人在美國邊境被逮捕的案件發生在聖地亞哥地區[2]。這些移民依賴志願者提供食物和水[2]。通過巴拿馬的達連間隙叢林每月穿越的中國移民數量逐漸增加[2]。中國移民尋求更好的經濟機會和自由[2]。
1 Volunteers struggle to aid migrants along U.S.-Mexico border 
